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凌晨5点半。
这一天距离慕远和秦骁认识已10年,交往第8年,分手第3天。
这种微妙的时间点被惊天的拍门声震醒,慕远理所当然的很不愉快。他顶着满脸的低气压打开门,还没能看清门外的情形,一个暖呼呼的身体就扑进了怀裏。
“怎么这么慢才开门,冻死我了!”微凉的发丝在颈间蹭了又蹭,然后怀裏的人抬起头来,露出个夏日阳光般放肆而张扬的笑容,熟悉的面孔让慕远的心跟着抽了抽。
长得真像。
琥珀色的锐利眸子,满头浅色柔软毛发,带着明显混血感的五官,除了面庞稍微柔和稚嫩了些,这个家伙和秦骁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认识秦骁这么多年了,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弟弟啊。
瞬间私生子、争夺家产、豪门狗血等字眼哗啦啦划过脑海,以至于他没能反应过来把人拦在门外,就这么让人推着他进了屋。
进屋后,不明人士往沙发上一扑,两条长腿大刺刺地搁在茶几上,从屁股底下捞起差点被他压扁的肥猫,惊呼了声:“小贼怎么都这么胖了?”
然后极其自然地撸了起来。
望着被撸得惨兮兮叫的猫,慕远眼皮跳了跳。
特么地你谁啊!这年头私闯民宅都这么光明正大了?
他绕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直视这位不速之客,皱着眉问:“你到底是……?”
不明人士抬起一张满是锐意昂扬的少年气的脸,眨着眼睛,满脸兴奋,“我是秦骁啊,慕远你不会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吧?!”
这个答案不算意外。
毕竟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太过相似,完全是秦骁17、8岁时候的模样。
沈默了半晌,慕远试探着开口:“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与慕远冷淡的态度截然不同,秦骁此时情绪颇为激昂,满脸闪耀着兴奋的光彩,几乎手舞足蹈。
“答案是……我穿越啦!怎么样?惊讶吧?惊喜吧?穿越这种事情都被我碰上了,我果然是传说中的主角!天选之子!”
秦骁沈浸在兴奋的心情中,兀自倾诉不停:“昨天我还在和你讨论暑假去哪玩儿呢,今天一觉醒来就发现到了7年后,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对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啊?早晨起来接到个电话,说有个10亿的单子要和我谈,吓死我了,我以为是诈骗电话直接挂了,难道……难道我现在竟然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