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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天明
“客官,您要的马已经备好了,请问您是要立刻赶路呢?还是用完早饭再出发?”
“嗯,先吃早饭吧……阿嚏!”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觉醒来,向来身强体健的邓飞瑜居然发现自己罕见的染上了风寒;其实说也难怪,虽说习武之人底子厚,偶尔受点冻也感觉不到什么,可巧就巧在邓飞瑜还有严重的鞭伤在身,大毒伤本,再加上寒气浸体,一不小心,便着了道。
“阿嚏!阿嚏!”
“我说邓大人,要不我们先去找郎中给你看一下吧?这幅样子,可是不太适合赶路哦。”有一搭没一搭地拔弄着身前的饭菜,螯鹰忍不住戏谑道。
“阿嚏!没事,这点小病不算什么……阿嚏!阿嚏!”
“我说你小心点,弄臟了饭菜可……”
“让让!让让!老板,画上的这两个人是不是在你这裏住宿?”
“是是,差爷你看,他们就在那桌上吃饭呢!”
“好!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抓回去!”
“这位差爷,你们这是?”一声令下,大队捕快顷刻间将二人团团围住,四下环顾片刻,螯鹰不急不缓道。
“哼,你们两个就是昨天在街上与李大牛发生争执的外乡人吧?听说还动了拳脚!”清清嗓子,带队捕头将手中的画像直接撂在桌子上“告诉你们,今晨发现李大牛死了,县太爷有令,让哥儿几个抓你们回去问询!”
“这……”莫名其妙被卷入人命官司,不及解释,便被半拉半拽押回衙门,看着两旁持棍矗立的三班衙役,不知为何,一股不详的预感在邓飞瑜的心头缓缓升起。
“大胆,堂下何人?见本县为何不跪?!”
“阿嚏!草民邓飞瑜,见过县老爷。”
“草民螯……草民沈昭,见过县老爷。”
本欲直接掏令牌表明身份,怎知摸索半天,腰间却是空空如也,想必是失手被擒时给那帮人搜去了,无奈投给螯鹰一个眼色,二人只得俯给身,象征性施了一记江湖礼。
“好,邓飞瑜,沈昭,你们二人可曾于昨日市井之上与本县县民李大牛发生争执,并动手殴打于他?”
“大人,我们只是被那李大牛讹诈,气愤不过,才稍稍出手教训于他,何谈殴打?”示意邓飞瑜先不必开口,螯鹰迈前一步,缓缓道。
“只是教训么?来人,传仵作!”
“草民王诚,叩见大人!”令行半响,但见一白发老者匆匆而至,熟练叩首,旋即起身,恭敬持立一旁。
“王仵作,你且把验尸结果说与他二人。”
“回大人”闻言轻捻胡须,王诚沈声道“这李大牛颈部坚硬如石而呈青紫色,且颈骨生生裂为两段,想来是被极大的力道劈砍所致,绝非一般人可为。”
“你们两个……都是江湖人吧?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狡辩!”猛得一摔惊堂木,县令怒喝道。
“可是大人,会武之人千千万,仅凭这点便认定是我们两个下的手,未免有些武断吧?”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来人啊,带人证!”
人证?如何会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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