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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莞苎,看着我说,在我面前,没什么可羞赧的。”柳照想要她抬起头,她依旧不动,柳照耐心十足,俯身轻轻诱哄,“你是极为喜欢我的,我直白,你真不高兴?”
莞苎依旧垂着头。
“犹豫什么?没要你在旁人面前说,抬头。”柳照的声音勾着莞苎的心,莞苎终是慢慢抬起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恐柳照追着不放,一脸肯定地说,“纯易,你说得极对。”
柳照挑眉。
对什么对,一看就是敷衍了事。
罢了,姑且放她一把。
命婢女进来为莞苎梳洗,他在一旁闲闲瞧着,莞苎受不住他这视线,故意说自己早膳想喝什么,催他去吩咐人做,柳照看穿她的心思,不依,回身唤来另一婢女,令她去了。
旋身靠近梳妆臺,随手捡起一枚精致玉钗,放在莞苎发间瞧了瞧,莞苎侧头飞来一眼,“不去便不去,捣什么乱。”
“并非我不去。”柳照挥退婢女,将那玉钗轻轻插在了莞苎发上,满意地多瞧了几眼,“夫人也没说非要我去,我何苦多跑一趟,还不如瞧夫人对镜梳妆。”在莞苎恼之前,侧头啄了一口她的脸颊,“去吃饭吧。”
莞苎恼怒的话堵在嗓子眼,用过早膳,天幕上似压着千钧重的云,有沈沈垂下之感,柳照掠了一眼,“要下雪了。”
果不其然。
不过半个时辰,细雪飞舞,今岁头一场雪,莞苎被婢女簇拥着到廊下赏雪。
柳照步过走廊,在拐角唤来随从,低低吩咐几声,随从当即去了,柳照负手过了走廊,去了书房。
还不足半个时辰,朝中几家女眷陆陆续续到了公主府,府门的守卫进来禀报,细雪拂过来,融化在莞苎掌心中,莞苎兴致正浓,甫一听女眷又来求见,蹙了下眉,见的话,没个半个时辰是结束不了的。
“公主,诸位夫人都在雪中立着。”守卫又道一声。
莞苎环顾四周,没见柳照的影儿,一时纳闷,“家主何在?”
有随从回禀,“出去了。”
莞苎咬唇,罢了,就见一见,命守卫道:“让她们进来吧。”
公主府造得极大,几乎把宫中的公主殿都搬来了,莞苎居于正殿的高位,诸位夫人颇为感激地居于下座,与莞苎讲起了京中趣事,莞苎面上笑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烦躁,与她们相处,远不如和纯易相处。
甫一意识到这个,莞苎就命人送客,唤来随从,“家主现今何在?”
“家主刚回来,现在书房。”
书房裏,柳照仰面靠在圈椅上,随从在旁立着,“照家主吩咐,把诸位夫人都请来了,没一会儿,公主就见了她们。”
柳照眼底浮起不悦,挥手让他下去了,房裏一静,柳照摔了手中书卷,捏着杯子才扬手,莞苎出现在了门前,柳照眸光一闪,“这是看够了,终于想起我这个夫君了?”
在莞苎看来,他这是无端多了几分怒气,正欲迈进来的步子一顿,这是有气朝她身上撒,她可不受这个气,“纯易在恼什么?”
柳照唇角一垂,“你。”
“我做什么了?”莞苎茫然又无辜,一脚迈进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她也有点恼了,在桌子对面俯身,“纯易把这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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