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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域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间回到了过去一样。
博思雅看着他的神色,一笑,。
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但是这么多年过去的事情,谁又会真正的提醒。
不想提起的东西,谁又会真正的在意。
博宁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当年是我跟妈妈亲眼看到是管家下的手,然后带着祁少跟姐姐一起回去的,再然后就从博家丢出了一件满是血的裙子,下午的时候,祁少就被送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那天祁夫人还约见了妈妈,让妈妈去第一个垃圾桶带走那条小裙子,然后带着我远走高飞,等她让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回来,而五年前,也是祁夫人的电话,妈妈带我回到江城,还给我洗恼了一个故事,让我、让我……”博宁说着向着博思雅的位子看了一眼,最后壮着胆子的继续道:“让我代替姐姐的位子。”
几句话,已经充分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
博思雅听完后没有一点反应,因为她早就知道的事情真相,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祁域然已经被这个故事弄飞了思绪,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应该听谁的,他陷入了沈重的记忆中难受的爬不出去。
他不相信博宁的话,也不相信事情真的会是他们说的这样。
但是当所有人都这样说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去怀疑。
怀疑事情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怀疑他到底应该相信谁的!
而博宁呢!
低着头,继续的说道:“当初其实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博容跟祁家付家的人都知道,当初之所以要这样做,其实是因为祁夫人不喜欢姐姐,觉得姐姐就是个狐貍精,早晚会跟姐姐的母亲一样,勾引了祁少,所以想要将姐姐害死。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场baozha姐姐根本就没有死掉,而且还幸运的活了下来,就是因为这样,后来他们决定给姐姐他们催眠,让他们同样的忘记掉儿时的几年。
这些东西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我知道的时候,你们已经被催眠失去了记忆,一个个空白的就像是白纸一样,剩下的就全都是他们说的东西。
这件事情我是不对,但是你们也不能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我的身上,这件事情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我其实也是无辜的,我是被你们给带进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不被看好,我也不会成为了替代品。
这些年我已经遭受到报应了,接下了的日子我只想好好的度过完余生,我……”
“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博宁,註意你的重点。”
博宁的极度想要澄清,被景原无情打断。
她看向景原,眼底虽然透着畏惧,却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点点头,继续道:“我知道什么是重点,重点就是我扮演这那个角色,其实也是被祁夫人控制的,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我也没想到,原来爸爸也是她的线人。
我说为什么爸爸会同意我的伪装,明明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却同意我代替姐姐留在祁少身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祁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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