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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的w市,早已看不到星星的闪烁,若有那便是万家灯火在点缀,这座城市是没有黑夜的,耀眼的路灯即指引着人归家,也使人迷途,再喧嚣的城市终归有安静的一刻。
林墨再一次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渐渐变冷结块,看了眼时间24:00整,他松了口气起身关灯进卧室。
先生给他发消息说今晚会过来,按照以往的经验,12点前不来那就说明不会再来了。
那位先生来他这的时间很固定,一个月三次,每月的5号、15号、25号雷打不动的会来他这裏过夜。如果有其他改变他也会提前发消息给他,在林墨心裏算得上一位蛮好的金主。这样的日子算算也快有一年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林墨是被一股刺冷以及不断的亲吻弄醒的,他睁开眼睛声音是带着未醒的沙哑感,“先生?”
“弄醒你了?”陈亭之笑了笑立马如一阵风一般吹走那股严肃凛然。他起身把黑色风衣解开。
林墨爬起来跪坐在床沿给他解着皮带,轻声问:“先生吃饭了吗?”
“随便吃了点,你手艺见长。”陈亭之把领带随手拉开丢在地上便张开手把人搂起来,平视着那张温润的脸,亲昵的亲亲嘴角,情欲明显上来了,使着低沈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问,“想我了吗?”
林墨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张略显单薄的唇,并不回话,别人都说薄唇之人亦是薄情。
他仰着头任由男人在他口腔内肆虐,时不时回应一下,两人唇齿交缠吻的难舍难分,涎水不断的从他嘴角滴落,连成一条细丝显得那么淫靡。
先生的吻总是凌厉的凶狠的,常常会把林墨吻得呼吸不过来,因为缺氧而面红耳赤,那时陈亭之总会亲昵的用额头跟他的互蹭,说上一句:“呆子。”
林墨有时候羞愤过了也会大着胆子舔他喉结以示报覆,因为那个地方是先生的敏感处。
林墨跟陈亭之上床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脱衣服,他只需要睁着那张眼睛定定的看着就好,先生不允许他们在做爱的时候他闭上眼睛。
他便看着陈亭之把他的棉上衣推上去,舌头舔上他胸前的两点,濡湿打着圈一点一点撕咬,他是一个极有情调的人,会让你先舒服一下再开始疯狂。
林墨一手撑着床一手搂着陈亭之的脖颈仰着头承受,嘴巴轻轻咬着嘴唇,腿若有若无的轻轻磨蹭男人鼓立的那一处。
陈亭之松开那挺立红肿的乳头,抬起头低哑的说:“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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