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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无力的闭上眼睛,饶是他心性过人也很难让心绪平覆下来。他开始思考,思考怎么弄死这幅有龙的身躯。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作为一名努力茍延残喘,与其等着人来奚落他现在的样子不如彻底死亡,到时候元婴散了也能落一个安乐。
龙族的防御极强,即使是幼龙也并不容易斩杀。他现在这幅幼龙的身体虽然羸弱,但手边没有趁手的兵器想要自我了断并不容。
唐秋冷静下来那原本混沌的脑子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古书记载,龙族的鳞片是其坚韧缩在也是其薄弱所在。其腹部与尾七寸处的彩鳞更是其致命之处。
腹部应该是弱点!想着,唐秋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腹部,入手一片光滑细腻。
没有鳞片!
是了,他这幅身体可是人形,只有龙角和龙尾腹部怎么可能会有鳞片!反正他是zisha又不是屠龙,自己拔自己鳞片尾巴和腹部能有多大差别了?
扫了眼四周发现没有趁手的物件,唐秋嘆了口气细长的尾巴往前一甩放在腿上,一只细弱的手开始比量彩鳞的位置。
自从意识到自己被邪修囚禁唐秋就没想过要活。他在这具身体裏醒过来就证明他原来的身体已经毁掉了。现在的他连再次夺舍的能力都没有,法力也是全无根本无法逃跑!茍延残喘的给人做下金蛋的鸡怎么可能!
兰金色的鳞片入手细腻冰凉,比量了下位置,果然在尾巴七寸的位置上找到了几片颜色略微艷丽一些的鳞片毫不犹豫的抓了上去。
龙鳞的边缘锋锐无比,唐秋刚一使力手掌便被割破,眨眼间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掌落在尾巴上。
他并没有在意那些鲜血,反正是zisha疼不疼的有什么差别?
捏住鳞片,唐秋咬着牙微微转动,一片光泽耀眼的鳞片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扭了下来。
唔……
饶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鳞片被拔下来的同时唐秋整个身体团成一团,抱着尾巴疼的直打滚。而那片被拔下来的鳞片则血粼粼的黏在一旁的床褥上。
难怪龙族都不让人碰它们的鳞片!太疼了!比当年自己洗筋伐髓都疼!随着唐秋的滚动,灿金色的床褥上渐渐沾染上了血红的颜色,异常的刺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幅身体的原因,当唐秋好不容易缓过来重新坐起身的时候他的一张脸上挂满了泪水,一张脸红彤彤的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孩子。
还是个哭包的壳子!唐秋咬牙,手再次摸上一片彩鳞……
唔……
又是一声闷哼,唐秋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抱着血红色的尾巴,趴在床上半响没有动作。只有他身边的两片血淋淋的鳞片显示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已经露出足够多的肉了吧?那只要找个什么插进去就可以解脱了吧?
就在唐秋决定要怎么解决自己的时候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响起,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声传进他的耳朵。
“小秋,你起来了没有?”
小秋?唐秋的脑子因为疼痛变得有点混沌,想了半天才知道这是在叫自己。不过怎么这么亲密的叫自己小秋?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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