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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打伤皇上的事儿,一夜之间就在整个汴京传开了。
本来还有的人不知道楚长安的名字,现在可好,大街小巷谁还能不知道这个恨不得逆天的大纨绔。
有的人说楚长安这回是死定了,逆君犯上,有意行刺,条条都是死罪。也有人说这事儿说不准,毕竟当今圣上的皇位都是这么得来的,保不齐就喜欢这种离经叛道的。
这几日楚长安估摸着自己这辈子怕是也差不多到头了,已经思量着万一再见着萧寂的时候干脆摊牌表明身份,至于信不信就是他的事儿了,至少死无遗憾了。
一大早太阳还没露头,楚长安便听见屋外一阵嘈杂。刚想开口呵斥他们安静些,却见着冬果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来。
外面的冷风把屋裏头灌了个遍,楚长安裹着被子坐起身来,一脸幽怨的瞧着眼前的小侍女。
“别睡了!快起来!状元!是状元啊!”冬果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了,完全没註意到楚长安脸上写满的不悦。
“大早上的你吆喝什么吆喝。”楚长安一看估计是睡不成了,干脆起身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今年的武状元是您啊!一大早奴婢专门跑到城门口去看了的!”冬果整个人还是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是我还能是谁?”
表面上是这么说,但是楚长安心裏头已经暗自舒了口气,至少等待自己的不是牢狱之灾了。至于以后被发配到哪儿,能不能留京驻守,就看造化了。
既然是状元,大概会被分配南下驻守几年。楚长安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日子还长,哪怕几年之后历练出来了名头,再回到皇上身边做事也会更稳妥一些。
但是楚长安私心裏头还是希望能一直驻守在京城的。
既然已经放榜了,想必离入宫觐见的日子不会远了。
再一次相遇的场景楚长安不求着有多少风花雪月的意味,只求着别再有血光之灾的就好。
早上刚放出来榜,上午圣旨可就到了。
来府上的公公瞅了楚长安一眼,轻声嘆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这些个公公在宫裏头待得久了,自然是知道如何仗人势,虽然有些个嘴脸倒真是令人厌恶,但是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也只能从这些个人的脸色上来揣度圣意。
楚长安跪在地上抬眼瞄了一眼一脸大爷样儿公公,只觉得他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圣旨有些刺眼,心裏头不禁又沈了几分。
毕竟这次他可是状元,常理来讲不说巴结,好歹也会笑吟吟的说两句讨喜的。毕竟这世道几年河东几年河西的,还不一定谁看不起谁。然而如今对方一脸爱答不理的,想必是圣旨上写的东西不尽人意。
等公公读完圣旨以后,楚长安楞了半天才想起来接旨谢恩。
榜眼和探花分别被封了南北两大将军,唯独他这个状元,被困在了宫闱之中。爵位和官职虽然是给了,但实在是给的讽刺了些,远远没有另外两位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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