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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乙黑鼻子黑脸地坐在汽车裏,接受小梁的看管。
甲先生被丁家大爷与管家簇拥着出来,站在丁宅门口吞云吐雾地寒暄,偶尔哈哈大笑几声,一点也看不出半小时前刚满脸不悦。
他们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甲先生才拉开车门进来,汽车开到路口脱离丁家视线范围后,甲先生命令汽车停下,对周乙说:“你可以从这裏下去回家了。”
周乙又难堪又愧疚又感激又丢人,各种心情混为一团,在脸上反而看不出什么来,只纠结成一疙瘩怪好看的菜花,望着甲先生道:“谢谢您,甲先生。”
甲先生的目光扫过昏暗车顶灯下周乙透湿的衬衫,两颗乳头受了酒水的刺激,顶着布料挺起来,鼓囊囊的两颗。甲先生口干舌燥地移开目光,他下面还硬着,这样跟周乙近距离对视实在是对他的残忍。
这人大概天生跟我老二有仇吧?甲先生痛苦地想。
他兀自忍得辛苦,看在周乙眼中却只觉得甲先生对他不耐又厌烦。刚刚是甲先生为他解围,把他从肥猪贵宾手裏带走,现在甲先生看也不看他一眼,周乙感觉很不好受。但他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烦……这么一想,好像他每次见到甲先生,都在惹麻烦。
“甲先生……对不起……”
甲先生挥挥手打断他,难耐地闭上眼。真的饶了他吧,他真的想堵住周乙的嘴。
用下面。
然而他忽略了周乙的驴性,认准的他总能用一万种可怕的方式坚持下去。
“上次害您受伤我就没为您做些什么,这次您又救了我,我必须要报答您。”周乙目光如炬地道。
甲先生忍无可忍,一把擎过周乙的后脑往自己蓬勃的裤裆上摁:“你用什么报答我?”
感到周乙牙齿一呲,甲先生立马杯弓蛇影,将他远远抛开。
小梁透过后视镜:“……”
甲先生做完这个举动自己都觉得心酸可笑,偏偏老二还为这一瞬间的刺激又跳了跳。无力地捏捏眉心,他又对周乙下了驱逐令:“下车吧。回学校好好上课,其他的事都不是你这个年龄该考虑的。”然后命令小梁:“去夜星船。”
小梁发动汽车,脚底已经在油门上方备好,只等周乙滚下车。
半晌没有动静,甲先生的耐心消耗殆尽,扭头正要叱责,就见周乙面目狰狞,漂亮骨感的手正往他下体移动。
“……嗯!”
甲先生被握住了。
十来下后,甲先生小腹一抽,经历了四十五年来最快的一次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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