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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提高音调戏笑着问道。
说对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没必要告诉你!张无霜心想道,仍旧没有答话。
其实,作为画家的张无霜很喜欢男子那完美的样貌,她甚至想过用画笔将他的完美画下来才好,他的气质实在太迷人了,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真是遗憾,他的性格太差劲了。她决定要一直沈默着直到他离开为止。
她不回答并不表示他不知道。
“张无霜”他突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嗯”张无霜无意识的居然答应了。
转眼看去,竟与男子四目相对。男子这时的目光好亮,凝视着她,就好像在对她说:张无霜,我不仅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的一切。
张无霜诧异的,愤怒的盯着他,想着:莫名其妙,我怎么就应声了?真是上了他的当。
“我说对了。”说话的时候,男子微笑着低下了头,调整了一下画板。
“你怎么会知道?”张无霜放下手中的茶杯吃惊地问。虽然天才画家张无霜的名字在‘绘画界’十分响亮,但她为人极为低调,知道她本人就是张无霜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来‘雨丝’学画画的孩子们也只多知道她是个姓张的漂亮的美术老师而已。
“不告诉你。”
张无霜表面默不出声,其实在心裏大骂着: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
“如果你对我说‘我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
“不感兴趣,我也不想知道。”张无霜可不想轻易就上他的当。
“嗯,真是个冷酷的女人。”他嘆了一口气。好像这事儿他无能为力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似的。
冷酷?
竟然有人说自己冷酷,真是冤枉,张无霜何时被人这样说过。
说我冷酷,好,那我就真的冷酷一回。张无霜心中一喜,立刻说道:“半个小时已到,你可以走了。”
“啊?到了吗?我怎么不觉得?”男子饶有兴趣的欣赏着面前生气的可人儿。真是可爱极了。
“到了,到了,快走,”张无霜只恨不得手中有把扫帚,可以将他打走。
时间也刚巧正好,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门口。看来他的司机到了。这么准时,可见这司机是个很称职的人,真是难得。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车裏走下来,身穿一身黑色正装,鼻子上架着一付金边眼镜,戴着白手套,手挽上挂着一柄黑色的大伞,迈着有力的步伐向画坊走来。
铃铛响起。
张无霜还以为又是顾客上门,赶紧起身招呼道:“你好,我们已经打烊了。对不起,请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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