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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闻着宋顷的味道入睡,最后也闻着醒来,他深呼吸几下,忽然闷哼了一声,双手捂着银锁睁开眼睛。
宋顷听见后也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在被子下摸索,顺着何言的手臂摸到他胯下的贞操锁询问:“怎么了?”
何言沈默了一会,难以启齿地说:“硬了。”
宋顷笑了一声,凑到他耳朵旁色情地说:“骚货。”
短短两个字让何言的鸡巴变得更硬了,他深呼吸几下,想让躁动的身体平静下来,只是宋顷在被子下贴的更近了,一只手不老实地摸上何言的胸肌,在乳头周围打转。
何言挣扎了一下:“不…不要弄了。”
宋顷精准又大力的捏上何言的乳头,激的何言仰起头发出淫荡的声音,宋顷一边用手指来回摩擦何言敏感的乳头一边说:“这是对你昨天晚上不听话的惩罚。”
说完还把被子掀开,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宋顷动身压在何言上面,膝盖把何言两条腿分开,抵在经过一晚又变的饱满的卵蛋上,何言喘着气承受着宋顷各种的撩拨,下体的疼痛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一阵子之后两个人才走出卧室,宋顷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胯下的鸡巴顶着内裤的布料,看起来也是精神的很,后面何言红着脸跪行的跟在宋顷后面,时不时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低下头,何言不知道签下了多少羞辱条约,宋顷才放过了他。
何言想的出神,都没留意宋顷在门口停了下来,最后轻轻地撞上宋顷,还抬起头茫然的望着宋顷。
宋顷抬脚踩在何言的脸上说:“第一项,小狗撒尿。”
何言被宋顷的大脚踩中脸后也不敢乱动,听到第一项的要求后呼吸都加重了起来,他承着宋顷的脚点点头,宋顷满意的把脚放下来,看着何言爬进厕所,自己则找到相机来。
何言爬进厕所,宋顷家的是蹲厕,不然何言还不知道怎么用狗姿尿进去,他把贞操锁的尿道口对准厕所,准备抬起一只脚来,身后忽然闪过闪光灯的光,他身体一僵,都不敢回头看。
他深呼一口气,抬起右脚踩在墻壁上,收紧小腹,憋了一晚上的水从那小孔裏尿了出来,何言的脸都变得通红,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不仅仅被宋顷看在眼裏,还已经被拍了下来,保存起来。
尿完后何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放下已经开始发抖的右脚,用手按下冲水的键,回过身,看见宋顷居然还举着相机,他楞神中被宋顷拍下了正面的照片。
拍完这张照片宋顷把相机放下,走上前抽了一卷纸巾蹲下身子去给何言的锁上擦去尿液,何言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烧。
宋顷擦好后站起来用脚踢了踢何言的屁股:“起来吧,去外面看看你衣服干了没有”何言松了一口气,站起来的同时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其实一丝不挂,还戴着认证身份般的贞操锁,他看了一眼准备撒尿的宋顷,呼出一口气,走出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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