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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侧着头,人离两株益母草远远的,只用眼角的的余光看着那虫子的方向,伸长了手臂用树枝夹住了一只虫,只觉得树枝上似乎也传来那种柔软带着滑腻的感觉,只让苗吟舒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悫鹉琻晓
身子跟着颤抖了一下,她又犯难了:这虫子该扔哪裏去?不能直接扔在地上吧?万一它们爬出空间,跑到她身上怎么办?
想象力有点儿丰富的孩子实在是伤不起,从小就怕软骨动物的孩子更加伤不起啊!
就在苗吟舒哆嗦着快要哭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小虫子的时候,忽然水塘中传来扑腾声。头一转,就看见河塘中的鱼儿一个个长大了嘴巴正对着她,鼓突突的眼睛眨啊眨的,似乎有着渴求。
“你们要吃虫子?”苗吟舒大胆猜测。
“哗啦啦”一片水声,鱼儿们在半空翻了个筋斗,又浮游在水面对着她张嘴。
不管是不是,反正她正愁没地方扔虫子呢,就试试看了。
没想到,她这猜测还真是准了,一条虫子下去,最灵活的狐貍鱼一马当先的接个正着,吞下肚子之后,似乎酒足饭饱的游开了,还剩其余的五条还张着嘴等着。
回到益母草边,细数了一下,一二三四五,正好还有五只小虫子,这难道是註定的?
没法确定,是不是以后小鱼儿的饵料就是这些小虫子,但今天的数量既然是刚好匹配的,那就好办了。
捉完虫子,小鱼儿们也饱餐了一顿,又在水塘裏悠闲的游来游去吐着泡泡玩。
收拾好铁锹和水壶,还有这用来捉虫最关键的树枝,苗吟舒准备去一趟牧场看看牧草还有没有了。
就在她找到图标正要点进去的时候,空间外面传来了叫门声:“刘家嫂子在家吗?刘家嫂子,吟舒?有人在家吗?”
听声音,应该是另一个山坡上的本村人钟大娘,与吟舒家是距离最近的一家,为人热情,乐于助人,还在襁褓的苗吟舒被翠姑带到这个村子定居下来之后,没少得她家的照应。
只是,昨晚的那场大雪那么大,连接着山坡与山坡之间的山间小路,应该都积了厚厚的雪,行走不大方便的,她怎么还来了呢?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
慌忙出了空间,苗吟舒一边应着,一边走出竈间,对着还在破篱笆院墻外朝裏张望的打招呼:“钟大娘!你快进来吧!”
呲~好冷啊!果然是化雪要比下雪冷呢!吟舒瑟缩着小身子,双手抱着手臂揉搓着试图取暖。
“哎呦,吟舒你在啊!”看到吟舒的身影,钟大娘这才推开半敞的篱笆门,松了一口气,焦急的脸色也放松了许多的走了进来。
她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还包着一块头巾,即便如此,露在外面的脸和鼻子还是冻的通红。
太没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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