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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看杂书,谎话连篇,自然该罚。”戚博翰看着陶笉然动怒的模样,很是不解。
明明是宝儿做错了事,为何现在陶笉然却对自己发脾气?
戚博翰原本就有心结,此时也是钻入了牛角尖,就在这裏跟陶笉然对峙了起来。
陶笉然不想给孩子们看到他俩吵架的模样,于是一把将戚博翰拽回了寝殿,挥退了所有宫人之后,才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戚博翰不知陶笉然在气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想把人抱进怀中安抚。
可陶笉然后退几步,躲了开来:“宝儿犯的又不是什么大错,你何苦要这么吓他!”
“说谎还不算大错?”戚博翰冷哼一声,“今日他敢欺瞒你,明日就敢欺上瞒下,做出不仁不义不孝不悌的事情来!”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他只是心虚罢了。”陶笉然替宝儿辩驳道。
四个孩子是什么品行陶笉然最清楚,从小就没撒过谎,匜没做过什么不该做的坏事!
“不是说好了宝儿交给我来教育的么?”戚博翰见陶笉然这么宠溺宝儿,又想起了翁元基死前的那番话。
太子乃国之未来,若是太子没有教好,那瑞朝现在一切的辉煌都将会化为乌有。
陶笉然为何要这么溺爱孩子?
陶笉然看戚博翰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害宝儿?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害了你,害了你的国家?!”
陶笉然原本只是随口发洩,却没想到戚博翰竟然不否认,眼睛顿时红了起来。
“好啊,原来你就是这么想的?”陶笉然突然笑了起来。
自己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爱人,竟然会这么怀疑自己。陶笉然已经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自己之前所憧憬的,跟戚博翰将来的美好生活,都变得极为讽刺。
陶笉然以为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破坏,却敌不过一个翁元基。
戚博翰看着陶笉然这番模样,心中也隐隐抽痛,连忙上前把人抱住:“你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陶笉然推开戚博翰,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决绝,“现在声望值已经足够我回去了。如果你认为我是在害你们,那我随时可以……”
陶笉然还没说完,戚博翰瞳孔瞬间收缩,一把上去把他死死抱住,低头堵住了陶笉然的嘴,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戚博翰的这个吻带着十足十的暴戾情绪,似乎是在掩盖着他内心的慌乱和无措。
陶笉然拒绝不得,却也不甘心被戚博翰欺负。于是也想要反客为主,跟戚博翰斗了起来。
只是,两个有情人虽然有了些误会,却因为这一个吻,气氛逐渐变了味。
满屋的硝烟变成了一室旖旎,而目睹了爸爸和爹爹吵架的四个孩子,此时却是无比懵逼。
宝儿直接被吓傻了,呆呆道:“完了,爸爸和爹爹肯定是为了我,去大战三百回合,然后两败俱伤……”
“你胡说八道什么。”贝儿一记白眼扫了过来,宝儿委屈地嘟起了嘴。
贝贝最是懵懂,听到宝儿那危言耸听的话,顿时就泪眼汪汪:“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没有爸爸和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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