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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他脑门上的那一坨现在看来有几分搞笑。他没回答我,转过身拉开书包拉链拿出一包鼓鼓的东西。
是奇多。
我傻了。
给我这个干什么。
“有一天逛超市。”
“意外地看到了这个东西。”
“就想到了你。”
“买了几十包奇多,拼命集卡的你。”
“有些事一旦想起,好像就没法忘记了。”
他昂着头,说话时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在谈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你要考崇南,是储盛告诉我的。”
我已经隐约猜到,这是我和他之间所有的巧合中最大的可能。
“所以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能做到守口如瓶?”
陈染之把手上的奇多塞进我怀裏。
“他不是你。”
“关于我的事情,他比你了解得更多。”
“那如果我考不上该怎么办?”
“不知道。”
“再想别的办法。”
“或者就。”
“移情别恋。”
“不过。”他语气一转,满意地摸了摸我的脑袋:“还好你比较争气,省了我很多麻烦。”
我扭开脑袋。
“谢谢您的夸奖。”
“但是,染染。”
“当时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是需要。”
“还有理解。”他的回答不假思索。
“你需要我。”
“你也理解我的孤独。”
“后来我没有再寻找过这种感觉。”
“太累了。反覆的去确认,不断的找寻。我已经很累了。”
“但是还好。”
“还好,你依然需要我。”
我还想再问。
陈染之手伸过来拉我下臺阶,他指着前方:“车来了,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到一辆全黑的轿车前。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裏面坐着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
陈染之向着他轻轻一点头。
“陈叔叔,这么晚麻烦你了。”
“这么见外做什么,这是你同学?第一次见你带同学玩呀。”
……
“叔叔你好,我是陈染之的同学。”
“第一次见面。”
“我有预感。”
“以后我们会一直见面的。”陈叔叔抬手撸了一把自己的大背头,自信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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