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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一边在乱七八糟的茶几上翻找,一边大声呼唤比企谷:“小秋~小秋~你没有受伤吧?”
茶几上没有,沙发上没有,地板上也没有。黄濑脑中在短短几秒钟内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可能,顿时脸色一片惨白,眼睛跟失控的水龙头似的,泪流不止。
“呜呜呜~小秋,你去哪儿了?”
“呜呜呜~小秋,我不能没有你啊,不要丢下、呜呜~我啊~”
“笨蛋,闭嘴,别哭了。”比企谷艰难地从沙发底下爬出来,拍了拍没什么灰尘的衣服,“把我抱到沙发上。”
刚才那阵邪风一来,没有丝毫防备的比企谷立刻就被吹到了地上。正摔得七荤八素,又一阵风紧跟着扫向地上的比企谷,比企谷咕噜噜地打着滚被扫进了沙发底下。
十几个圈滚下去,比企谷眼睛都要变成蚊香圈了,自然没有力气马上回答黄濑的问话。
黄濑凉太瞬间止住了泪,傻乎乎地望着头发乱成一团的比企谷八幡,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比企谷的命令,赶忙弯下腰,轻轻地将他捧起放到沙发上。
有了沙发的保护,比企谷除了头有点昏,没受到什么重伤。让他惋惜的是布丁没吃几口就这么浪费了。
比企谷看到茶几上多了两副墨镜,不由扯了扯黄濑的袖子:“刚才茶几上有那个吗?”
那是两副无论从颜色还是款式都一模一样的墨镜,只是一大一小。大的那副墨镜就是普通眼镜那么大,而小的那一副,现在的比企谷八幡戴上应该刚好。
黄濑低头看着拉着自己袖子的细嫩手指,又是一阵心神荡漾。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目光在比企谷纤细的胳膊上慢慢划过,黄濑偷偷竖起手指对比了一下,发现还是自己的手指更粗一些。
“你在发什么呆啊?”比企谷八幡发现他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爱胡思乱想的人,心情非常糟糕。
明明那么娇小脆弱的样子,嘴巴却异常的坏,这种巨大的反差,简直萌到要人命啊。黄濑凉太担心自己再傻楞下去会惹比企谷生气,不舍地将视线转移到茶几上。
刚才光顾着找比企谷,他也没有註意到有什么不对。经过比企谷这么一提醒,他也註意到了茶几上的墨镜。
虽然比企谷没有明确地说明是什么东西,但黄濑还是一眼就註意到了墨镜,并觉得比企谷问的就那两副半金属制的墨镜。因为它们在凌乱的茶几上摆得非常端正,就好像白纸上的黑点一样醒目。
直觉告诉黄濑,这两副墨镜和突然出现的比企谷有什么关联。他将那一大一小两副墨镜从茶几上拿起,然后把小的那一副递给了比企谷,自己则是研究大的那一副。
黑色的镜架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摸起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拿在手中的重量也十分的轻。凑近了看才发现,镜片竟然是不透明的。
除此之外,黄濑再没有发现这墨镜有其他特别之处,只能试着戴上找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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