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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自重生以来,除了迷阵裏逢的一场沾衣不湿的小雨,天气都异常晴朗,日日是好日。憋了这么多天,这日夜裏,惊雷如炸,第一场像模像样的春雨终于姗姗来迟。
清晨时分,窗外雨声沙沙,沈浪无比想赖床,还是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爬了起来——
商栈虽无事,她为太子师的正式上课日子,却从今日开始。
沈浪苦大仇深的穿鞋换衣之时,初一却从外面开门而入,凉凉湿润的雨丝亦随之扑入屋内。
初一左手握住一只白白胖胖的信鸽,鸽腿上还戴着一只特有金环,是宫裏特养来传信的御鸽。
她是来报好消息的——
“小姐,今日天气恶劣,宫裏传消息说太子身体不适,授课时日暂作延迟。”
闻讯,沈浪大喜,衣服换到一半,也不脱了,直接滚进被团裏继续睡。
见状,初一好笑地摇摇头,也知自家小姐难得休息,给沈浪收拾好乱扔的衣服鞋子,又掖掖被子,便安静退出。
沈浪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神清气爽地伸伸胳膊蹬蹬腿,呈大字形地躺在被团中央,望着雪白的帐顶,曼声而吟: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吟罢,又见初一推开房门,手裏拿了一只灰白的雨鸽,廊上雨丝飘入丝丝凉意。
沈浪楞了,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呆呆看着初一,傻傻问了句:
“初一,我是在梦游吗?”
初一噗嗤一笑,调皮道:
“当然……不是!”初一好笑着解释:
“早上是宫裏传信,这个,”她扬扬手中更为肥胖的灰鸽,示意沈浪仔细看,“是花满楼的鸽子。”
沈浪“哦”一声,起身问道:“花管事有何要事吗?”
初一:“今日司韶小姐在花满楼办诗会,推出了新诗集《天外飞仙》,花管事问小姐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凑热闹?
沈浪望着窗外比早上更甚的瓢泼大雨,眉头紧皱,果断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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