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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雪落树梢。大风呼啸,压着树枝咯吱咯吱响,咔擦一声,一截树枝断了,撒了树下的休息的人满头的雪。
“妈的,天寒地冻的好不容易找个地方休息,还落了老子一头雪,可冻死了!”
一个围着红头巾,烂布衫,蓄着络腮胡的大汉,松开环着的双手,抓起身旁的刀。
“你小声点,大家都休息了!”
旁边一个鼠头鼠脑的男子凑了上来,给他递了一只烤红薯。“吶,刚烤的,再睡一会儿,又要干活了!”
彪形大汉没了声音,接过烤红薯直接啃了起来,“妈的,这么冷的天,要不是一家老小还等着吃饭,谁会出来受这罪!”
“谁不是呢?赶紧吃你的,吃好了去休息一会,我在这儿守着。”
“行,谢了,兄弟!”
两人一边吃东西,眼睛四处巡视。
这一带是官家必经之路,什么镖局啊,富甲之家搬迁啊都会走这一条路。宽敞又平坦,给他们这一伙人带来不少好处。随便劫一点都够家裏老小吃几天了。
要不是这快过年了,家裏也揭不开锅,谁会干这事?
吃完东西,大汉去休息了,方才给红薯的瘦高个儿,站在了树下,踢了两脚刚断掉的枝丫,巡视着四周。
过了夜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听着声音,来人不少。
瘦高个儿赶紧叫醒兄弟们,灭了火堆,蹲好位置。
一大车队的人浩浩汤汤的过来,前面有两个带路的眼睛不住的往路旁的树林裏瞟。
众人赶紧埋低了身子。
突然一阵马的嘶鸣声,走在前面的两匹马开始疯狂的蹦跳,马上的人被颠的七荤八素,实在受不了了,松开手滚在了地上,在雪地裏打了一个滚爬了起来,立刻拔刀。
马车四周的仆从也立刻拔出了刀,四处环视。
刚刚一副平凡无奇的富甲之人,瞬间严阵以待。看着,应该大有来头。
“报告王爷,并未发现异常,马可能是连夜奔波,加上天气严寒,才突然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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