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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啦?”一众鬼魂觉着没意思,散了大半。
老者却低着头,陷在自己的情绪中走不出来。汤勺沈思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后脑勺。
“我也有个故事不知你听不听。”
老者抬头没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未作声。
汤勺已经口若悬河的讲了起来。
陈家有两个闺女,一个安静娴淑典雅端庄,一个机灵懂事活泼好动。
陈老爷子开心得合不拢嘴,别人都说女儿是赔钱货,或者是发家致富的摇钱树,陈家的老爷子不觉得,他觉得人生已经满足,小门小户,也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安静一生足够了。
但是没想到自己大女儿和年轻的丞相两情相悦,丞相不顾当朝局势,宁愿违抗圣命也不娶公主郡主,只要自己的女儿,后来嫁了过去,两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二女儿,从小就和大众不同,对自己的妾室多有不尊,后来好了,但是不知怎么就勾搭上隔壁的公子,两人见面天天掐架。
好好一个大家闺秀,整日和小混混们混在一起称兄道弟,终于惹了事,把隔壁徐家公子打骨折了。
当爹的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就拎着自己闺女上门道歉,语气说重了,闺女还说离家出走的话。
实在气不过,关了她禁闭,说是禁闭,她想出去哪裏有出不去的道理,但自己女儿反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学乖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顶多荡荡秋千。
后来隔壁家小子上门娶亲,自己女儿娇羞的看着人家,老爷子就知道这事跑不了了。晚上休息的时候,自己夫人才小心翼翼告诉他。
“最近听下人说,隔壁那小子喜欢咱家闺女很久了。”
“这话怎么说。”
“柳儿都说,她陪着咱闺女荡秋千从树缝看见那小子几次了。咱两家关系向来亲密,这院墻也没多高。”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咱闺女稀罕隔壁那小子呢,天天有事没事就去荡秋千……”
话没说完,夫妻两人看着对方,笑了。
原来小两口早就眉来眼去看上了对方。
婚事定了下来,对方很快就着手办婚事,宴请宾客,裁布买粮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把闺女嫁了出去。
老两口相信自己闺女会幸福,隔壁那小子还拿了个武状元,算是光耀门楣自己这亲家也跟着沾了光。
日子顺风顺水的,可是没想到,怎就被皇帝看上了,自己女婿还没在家,这事谁都没办法,求自己丞相女婿和大女儿,这也不好出面,正如女子不能干涉政事一样,男子不能干涉后宫。
这话,说不出口,也没有个冠冕堂皇让皇上死心的理由。
问题还没解决,两家人就遭了灭顶之灾,夜间一场大火随风而起,两家上上下下几百余人命丧火海,进了地府。
“你见过她父母?”老者急了,紧紧抓着汤勺的手腕。
汤勺得意的扯出自己的手,“那当然,人死都要入我地府,根据生前业障积福寻一个下一世的去处,你方才讲故事的时候我就觉着熟悉,后来你说大火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话说那天我还记得,本来那两天人不太多了,突然来了一大波人,走到孟婆跟前知道自己死了的时候几百号人哭得快把奈何桥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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