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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来鬼林就碰上水鬼了。以前听老爹说过,遇上水鬼不能硬拼,只要脱离水鬼的能力范畴内,也就是离水鬼所在的水远远地,水鬼死在水裏生在水裏,能力再大,也上不了岸。
握紧雪痕,偷偷后退,刚退后一步,那女子声音又飘了来:“怎么?怕我?连你也怕我,我不过只想有个人说说话罢了。”女子说着,竟抬袖拭泪。
剪月见状心中一紧,不再后退,轻声问道:“你也没有人说话吗?也被人嫌弃吗?”
女子声音哽咽:“嗯,别人都嫌弃我是个水鬼,见我就躲,我定是无人喜欢,心中痛苦万分。”说罢,又开始拭泪。
剪月心中有些难过。这种感觉她懂,那种被全世界隔离的感觉,那种孤独,那种痛苦,她懂。“你别难过,我陪你说话。”
女子声音欣喜:“多谢姑娘,能请姑娘走得近一些吗?你说话我听不清。”
剪月向前几步:“现下听得清吗?”
女子依旧摇头,剪月又向前。女子还是摇头,直到剪月走到离河水只有两步的时候停下,女子还是说听不清,剪月却不敢再向前了。
“你怎么不过来了?怕我伤害你?”
剪月答非所问:“你怎么不转过身来?”
女子呵呵直笑:“你想看吗?”“我想看看你的样子。”
女子笑声更甚,甚至有些怪异,她缓缓转过身来。剪月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只见那女子原本应是长着五官的脸上竟只长了一张嘴,且这张嘴樱口血红欲滴,胸前白衣殷红点点,似雪地裏盛开的朵朵红梅。樱口正伸出一条小舌,舔舐嘴边的殷红,似品味什么津津有味的东西般,频频咽口水。
剪月吓得后退几步,手中雪痕颤动不已白光大盛,红莲转动更快。
女子见剪月此举,裂开嘴大笑,那嘴越咧越大,笑声也越来越凄厉刺耳。剪月转身想逃,却见到女鬼脚下似是有什么泛着蓝光的东西一闪而过,仔细看来,竟是她正在寻找的步摇,没想到就在女鬼的脚下,看来想要拿到步摇,必须要与这女鬼较量一番了。
正想着,那女鬼便说话了:“本想着今日已然饱食一顿,放过你的,但小姑娘你却是自己送上门来,咯咯咯咯…真真是有趣。”
剪月哆嗦着将雪痕横在面前,背上早已被冷汗沁湿,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既有心放我,便放过我罢,我不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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