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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足饭饱之后,风舞满足的躺在门边晒太阳。
雪轻痕正收拾碗筷,孔幽兰在身边道:“师兄何时回去?爹爹和众师兄弟都盼着呢!”
雪轻痕坐下,目光落在那正懒洋洋瞇着眼的人儿身上,“时候到了自然就回去,你若有事可现行回去,切莫担心我。”
“师兄是不是放不下她?此事好办,找两个丫头照顾着就好,若还是不放心,从内召出两人来也未尝不可,无需师兄亲自留在此照顾着罢?”
雪轻痕啜一口茶水,半晌道:“谁来我都不放心。”
孔幽兰抓着雪轻痕的手,道:“师兄,难不成你要留在此不回去了?”
“回是要回,只是时候未到,你不要在劝说了,我意已决。”
孔幽兰柳眉微簇,“师兄。”
雪轻痕未说话,只抽回手,出了门。
其实,风舞并未睡着,且将方才二人的对话听个清楚,明白了自己拖累了雪轻痕,心中自是愧疚了,听脚步声,他应该在自己身边,便讪讪的睁了眼。面前的人正笑吟吟的看着她,一双如一副水墨画一般眸子煞是好看,剪月觉得似是怎样看都不会看够。
雪轻痕伸手摸摸风舞的脑袋,柔声道:“怎么不睡了?是我吵到你了?”
风舞摇摇头,扭头见孔幽兰脸色难看,内疚道:“是我拖累你了吧?我也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也是可以的,你就同漂亮姐姐回去罢,待我的伤好透,也会离开小木屋,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你别想太多,我一向都闲来无事,回去也是闲逛无趣地紧,跟你一起我很开心,你若还是要我走,我便认定你厌了我。”
风舞连连摆手:“我怎会厌你?你对我如此好,感激不尽的。”
雪轻痕水墨画般的眉眼笑意柔和,嘴角擒着一抹笑意,道:“既是如此,就安心养伤,待伤好后,我带你去游玩可好?”
风舞眸子似星星般亮晶晶,弯着月牙:“真的?如此甚好!甚好!”
孔幽兰美目深沈,想不到师兄竟对她如此上心,这样的温柔连她都不曾拥有过,师兄竟都给了她,如此,倒真叫人不快。
次日一早,风舞就被鸟叫声吵醒,气愤的睁开眼睛准备和漂亮姐姐诉诉苦,却发现身边枕榻已凉,人已不在。“奇怪,姐姐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难不成是练功去了?”
风舞揉揉眼睛,呵着哈欠,正准备推门出去,却听见孔幽兰的声音响起:“现下爹爹派赤凌雀报信,信已在此,师兄你且听听。”
雪轻痕接过赤凌雀,指尖灵力化成一段短暂且晦涩难懂的符文,飞向赤凌雀腹部,旋即一道略带沧桑的声音从赤凌雀口中传出:“轻痕、幽兰,幽阁中急事,速速归来。”
雪轻痕眉头微微皱起,走到窗边将赤凌雀放飞,方才说道:“你可以先走,我需三天后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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