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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忆哲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夏安,信封揣在身上也有几天了,眼看左懿走的日子也在明天了,不过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夏安自己的心意。
不过殷忆哲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夏安约出来了,就直接去了咖啡馆堵人,
“一杯牛奶咖啡。”
夏安抬头看来的人是殷忆哲,瞬间有一种尴尬的感觉,没说话默默低头做着咖啡。殷忆哲见状也自己找了个别的座位,等到夏安端上咖啡的时候。
“坐下吧......”气息很轻。
“我还要忙。”抬步准备走,
“就一会儿,拜托。”殷忆哲还是觉得夏安在躲自己。
“好吧,你要说什么。”夏安还是在忆哲面前坐下来了。
“额......夏安,我们舞社谁走了你比较难过啊?”殷忆哲准备从另外一个问题切入一下。
“走?谁要走啊?”夏安并没有直面的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啦,只是说一下而已。”
“哦,都难过啊,马上简时哥和奕轩哥要毕业了不在舞社了我都好难过的嘞。”
不知道为何,夏安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旋转木马上发生的事,不由得就脸红低了头。
“你怎么了?”殷忆哲觉得夏安怪怪的。
“额,没什么没什么,我想起来一些事情,没事了吧,我先去忙了。”
夏安一个起身准备走,又被殷忆哲拉住了,
“想什么?想懿吗?”忆哲觉得一定是的,那天晚上游乐场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裏的。
夏安没有说话,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就出卖了自己。
“算了,你去忙吧。”放了手,将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快速出了门。
殷忆哲走在路上,吹着风,不知道在思索一些什么,去了夏安喜欢的那个天臺看了看,
想起了往事,嘴裏突然一阵苦涩感涌上来,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成全,
难道不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为何我会如此纠结。
......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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