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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疾青倒地,云启孝的心瞬间揪作了一团。一闪而过的身影掠过去,抱住了昏过去的疾青,声音中带着急切,“走,回去。”语毕,抱着疾青就先行一步。
旗影几人跟在身后,用轻功尽量跟住已经暴走的王爷。心裏不停地嘀咕。疾青也太会乱跑了,不仅如此胆子也大了。
回到府邸的云启孝还没到卧房,就吩咐管家去柳阁请柳碧如来。躺在床上的疾青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一头的汗,双眉紧蹙,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云启孝心裏焦急,他握着疾青抓着被褥的手,不停地说,“没事的,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的孩子也会没事的。”
一会儿功夫,柳碧如便携着一个侍从来了。云启孝连忙起身,给她让开空间。柳碧如给疾青号了脉,脸上表情微变。云启孝捕捉到了,“怎么?疾青可有事?”
柳碧如倒也不着急,笑了,“没见过王爷对谁如此上心呢!”云启孝沈了脸色,他不想让别人抓到他的弱点,即便是还有用的人。
柳碧如察言观色,随即答,“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想必运气动了胎气,开几副药调养就好。只是以后要多加註意。他可不比女子,若是王爷决定了他生养后代就要负些责。”
“本王还由不得你来教训!”云启孝的脸色又黑了一番。
“这样我就不多留了,一会儿我的丫头会送来药的。”柳碧如就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王爷,你自作主张让他有违天理生子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只这一句云启孝就呆立在原地,柳碧如就与他擦身而过。随后云启孝露出一抹苦笑,“我若是有法哪会出此下策。”
第二天,疾青醒来就看见云启孝现在窗前望着窗外。他刚要起来给云启孝行礼,就被制止了,“不用了,你躺着吧。没我的准许你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交代完,云启孝也没看疾青一眼就大步跨出了门。
门外的旗影瞥见王爷的疲累的眼垂下头听他的吩咐。“旗影,看住他。没有我发话不许让他离开房间半步。如果再有昨晚的事发生,你自去领罚!”
“是,属下明白。”
疾青在屋裏听着自家主子发号施令,内心却苦不堪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腹部,一股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究竟让他怎么相信他的肚子裏现在有一个生命是属于他和主子的,让他怎么接受身为男儿身却可以十月怀胎。本不该如此的,他是绝对不能和主子有除了主仆以外的关系的,而现在一切由不得他了。当他从旗影与主子对话中得知身体的不适都因为肚子裏的孩子的时候,那时的惊骇是大脑无法容纳的事实。惊慌到他想要逃跑了离开这裏,离开他。可是没有机会,被抓回来的时候本以为会有惩罚,没想到是更残酷的监禁。这样为何不杀了自己,他放在腹部的手摸了摸。下意识的保护他的举动是不是说明就是非要他死的时候都不能去死。
疾青坐起来,靠在床围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那棵抽出枝芽的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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