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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
陆子卿挠了挠头,听着府外一阵骚动,顿时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没什么要说的吗?”周楚楚扬了扬眉,望向外头来来去去的禁军,道:“你今天下午才看到唐婉与商小玉私会,不到半天她就逃了,你没发现这裏头有什么蹊跷?”
“确实有些蹊跷。”陆子卿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道,“昨日我在神庙外可听得仔仔细细,那商小玉对那唐婉说什么很快就要出去了,既然很快就要出去了,她为何还要逃呢?”
“鬼知道呢。”周楚楚白了一眼,将剥好的蜜橘塞到陆子卿手裏,“这事本就与我们无关,且看他们到底怎么折腾吧。”
话音刚落,禁军便搜寻到了周府外。领头的是个叫萧正奇的男子,他一身银鳞,头戴红缨,满是威风地入门而来。两侧精兵长驱,铁甲声浑厚,陆子卿莫名抖了一抖,缩到了周楚楚身后。
“胆小鬼!”
周楚楚嘀咕了一声,扭头便笑脸相迎了上去。
却说那萧正奇是个不茍言笑的男人,见周楚楚与青鸾如此热情,一点也没有触动。他瘫着个脸,只冷冷道:“奉女帝之命搜查罪女唐婉,还请周姑娘行个方便。”
周楚楚瞥了瞥萧正奇手中的凤牌,命青鸾引那些兵哥儿往府内去了。旁边的陆子卿被这提刀带枪的禁军吓得双腿发软,周楚楚看着他那好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这点动静就怕了?听你姐姐说,你还想做禁军呢!”
陆子卿哭丧着个脸,埋头道,“他们太凶了,一点也不温柔……”
“他们可是大内的禁军,可都是京都的中坚。”周楚楚敲了敲陆子卿的脑袋,调侃道:“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呢?”
陆子卿回身扫了眼那些杀气斐然的禁军,心中惘然。从前他远在磁州就曾听闻过京都禁军何其威风霸道,今日一见,果真是气势如虹。
这种威风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陆子卿想拥有,但也明白它离自己很远很远。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做个逗猫戏狗的登徒子,拽着周楚楚,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至于什么禁军梦嘛,哪有神仙姐姐重要呢?
陆子卿又将周楚楚一把抱住,嘤嘤作泣道:“别离开我!”
“怎么又哭了?”周楚楚满是无奈,“你这眼睛是装了什么喷水机关吗?动不动就哭。”
“我就是……就是……被吓到了……”陆子卿抹着眼泪,委屈巴巴,“他们太凶了。”
正说着,萧正奇等人已搜寻完毕。他向周楚楚微微行了行礼,瞪了陆子卿一样,二话不说便走了出去。
陆子卿被萧正奇瞪得云裏雾裏,忙止住了哭声,冲那背影凶狠道:“摆什么架子嘛!不就是个禁军!小爷要想当,也不是当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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