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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桑伊的身上各处被飞车拖回来所磨破的血肉甚至骨头,已经让她疼得超过了手腕粉碎骨折的痛楚,不过陷入半昏迷状态之后,这些痛楚却有些减轻了的状态,脑子也竟然能保持奇迹般的清醒。
忽然,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自己的家。
“孽障,不是你还会是谁?今天早晨家仆在你房间的阳臺上搜到两个镇魂香,我楚家两位修炼精魂的人,她们的镇魂香都在你房间裏,这个你难道也能说不是你干的?”
楚啸天的话将桑伊拉回了现实中,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同时存在那种仿佛是幻觉的家中,然而又能听着现实中的人说话。
只是,楚啸天给她安的这个罪名,她简直无话可说。
“楚伯伯,家裏监控看了么?确定是我偷的而不是这东西自动出现在我房间的么?”
她忍痛一口气说道:“我就算是偷来,又有什么用?我连这东西的用途都不清楚!”
回答完楚啸天的话,桑伊仿佛又置身于自己十年前的闺房,带着半透明粉色的闺房,它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满屋都是粉色,唯有窗臺上那一盆鹿角蕨碧绿盛放,就像希尔曼墨菲刚送给她的模样。
桑伊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快要想不起墨菲的脸了,冰封曾损伤了她的部分记忆。
还有父母的面容,也仅仅只有一个轮廓。
“爸、妈、墨菲……”
父已亡,母亲十年音讯全无,墨菲则不知所踪,若是时光能倒回,当初是否还应该选择活下去?
痛楚夹着浓郁的悲哀忽然淹没了桑伊,强忍了一年多的泪滴忽然滑落脸庞,滴落在她胸前的白玉上。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打断了司晗陌的哀伤。
她惊愕的发现那声音竟然来自她的颈项。
低下头,正看到那枚白玉挂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不……”
她惊叫着用另一只还能动弹的手去抓,却已经晚了,那枚白玉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那是她十年来唯一能留在身上的东西!
没来得及惊惶,桑伊忽然感觉一股怪异的气息带着旋转的力道,忽然朝她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
“噗……”
躺在地上的楚桑伊忽然侧身喷出一口淤血,浸染了客厅的地毯。
旋即,身后的骨骼奇痛无比。
“啊!我的地毯!你们赶紧把她给我拖出去!”
南清月惊叫起来,她那地毯可是从波斯带回来的,宝贝得不行。
桑伊只觉着头顶的百会穴冰寒的涌进一股浓郁的气流,顺着她的身体四肢旋转起来,尤其是背部受伤的地方,气流一旦经过,便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依旧意识模糊的还能感觉到自己十年前的闺房存在,也依旧能感觉到身旁两个女仆走过来惊诧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在生肌覆肉般撕裂着,桑伊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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