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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把连府闹得不轻,连琛对你恨得牙痒痒。”看着进了马车就一语不发的人,着实不是她的风格。
本来马车就晃晃悠悠,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懒懒的睁开了眼“我既然能把连府闹成这样,你就不怕睿王府比连府还要鸡犬不宁?”
楚惊天似乎听了什么笑话,凑近连青的耳畔“其实我更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有意思,你难道眼睛近视?男女不分了?”嗤笑的白了眼楚惊天,连青又闭上了眼,继续倚在靠背上睡觉。
楚惊天不置可否一哂,也不再说话。马车继续行往睿王府,一路上很安静。[
她很妖娆,凭手段,凭智谋,凭傲气,都足矣踩在连府之上,为何会成为一个世人耻笑的草包?直到现在才展现出来?
浴池的不拘小节,连府的狠辣无情。她总是难以捉摸,是懦弱不善言辞,还是别有心思洞悉一切?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最终目的地:睿王府。
倒是不愧是王爷的府邸,气势就是比连府要足,光是府前那两个大石狮子张牙舞爪的,就比连琛的府邸要强不少。
“睿王爷,皇上看你不顺眼?这地方,真是人迹罕至呢。”站在府门前,她回头冷笑。
楚惊天挑眉,绕过连青,两步迈到府门前,半开玩笑半带调戏“比起来说,这地方远不如秋瓷苑让我喜欢。只要一招手,就可以搂着美人睡觉。”
“嗯,也是。那王爷可小心了,秋瓷苑美女太多,每人一次,王爷别就不举了。”看着他,她正色道。
“咳咳咳咳~”身后牵马的安清忍不住想笑,却被口水呛着,咳嗽个没完。明明是个笑话,在她那么严肃的表情下说出来,他只有种想喷的冲动。
楚惊天眼梢扫了眼安清,安清当即噤声。他是楚惊天的贴身侍从,这些人裏,也就他胆子大些。也是楚惊天对他偏爱一些,若是别人早就被人拉下去了。
“照你这么说,今晚上我要是不多来几次,就是我不举了?”单手背后,楚惊天昂首阔步直接进了府邸。
“王爷知不知道公共的细菌很多?不,是到处都是细菌。”看着他的背影,她闷哼一声。
府裏亭臺楼榭,弯水走廊,花开琳琅满目。但是树木却都是那种高大的,修剪的整整齐齐,跟那些花草完全不匹配。
连青本来就不打算跟着楚惊天走,遂在楚惊天转弯时,她转向了另一边。花丛边,将一朵芍药花揪下,连青放在鼻尖嗅了嗅。这花很漂亮,也很香。
“揪一个一百两,两个二百两。”不知道楚惊天打哪又冒了出来,死盯着她手裏的芍药。
“你打劫啊?”将花扔回花丛,她冷笑“谁看见我摘得?有证据么?一百两?把王爷你卖了才多少钱。”拍拍手,她绕过楚惊天抬步就走。
“本王、无价。”身后,楚惊天挑起好看的眉。
“无价?在连青看来,无价就是根本没有标价的价值,也就是。。。一文不值。”回头看他,她带着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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