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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是有点惊讶,这惊讶来源于……
“少爷,昨日不是想戴四方碧缎儒巾,怎生今个儿改了主意?”
姚擎一听,脸色有些不愉,重重“哼”了一声。
“你还嫌你主子头上不够绿吗?”
“不敢不敢。”小厮慌忙否认,赶紧加快手下动作,给姚擎正冠。
过了一会,见姚擎神色恢覆如常,小厮摸着手下的“佛面玉冠”,还是没抑制住好奇。
“既如此,少爷为何又要选择这顶佛面玉冠?”
“这不是镇国公夫人送来同咱们府上交换的信物?”
这便是宣采薇的惊讶,虽然她方才没听懂两人对话中的什么绿不绿的,但明明姚擎都盼着她死,怎么还戴着两人的“定情信物”呢。
姚擎这几年伪装的“深情”,并没有白费,至少在长辈们看来,姚擎对宣采薇是重情重义,所以,为表诚意,镇国公府也拿出了信物交与博文侯府,当然博文侯府也回应了信物。
镇国公府选的便是这顶“佛面玉冠”,这还是从她母亲的私库裏精心挑选出来,价值不菲不说,重点是母亲对她的心意。
博文侯府回的是一个观音纹面玉凈瓶,两人的信物也算是相合。
博文侯府给的玉凈瓶不能随身带着,现在放在宣采薇的妆臺上,估计日日有那丫鬟精心擦拭。
而“佛面玉冠”却可以常戴,不过,宣采薇从未见姚擎戴过,之前长辈们也询问过他怎么没戴,他给出的理由是,太过贵重,想在最为合适的场合戴。
对此理由,现在的宣采薇只想呵呵。
不过眼下,她也好奇,莫非今日是什么合适的时机?
正巧姚擎嘴角冷不丁上扬了一下,笑得宣采薇有点毛骨悚然。
“今日,这玉冠可大有用处。”
结果出门上了马车,姚擎也没说是用处是啥,待在姚擎头上的宣采薇虽好奇,但探寻无果,也便作罢。
但这一路上,宣采薇十分激动。
虽然她这两回重生,都十分莫名其妙,没有缘由,也没有神仙鬼怪指点,她莫名其妙地进入了物件裏,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即便宣采薇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绝非正常。
可眼下,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她重生成为的两个物件的主人,都同宣府有关。
这样,她还是能够再次见到亲人。
就是可惜,以姚擎的身份,出入不了多少回宣府。
但这也是宣采薇虽然知道姚擎盼着她死,却不怎么担心的原因。
以镇国公府的势力而言,姚擎要真想毫无痕迹地弄死她,绝非易事。
不过多会,姚擎的马车便是停了下来,宣采薇激动地都想赶紧跑出去,方才她可是听见了姚擎要给宣府送礼来着。
她想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更想见见母亲,如若有可能,她还想提醒母亲提防姚擎,虽然这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但宣采薇心裏还是仅存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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