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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有虚无的恶意。
灰雾中也有,只是白天灰雾中的恶意,可以忽略不计。
但若是集中起来,那就恐怖了。
感觉越来越难受的苏夜。
他前脚刚离开。
后脚河中就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但这些花还没有存在多久,就会转瞬枯死。
血液,枯萎混杂在一起。
河底的污染开始上浮,河中的一切,变得混乱了起来。
畸变就像调味剂,从河里出来的鹿,一个个变得怪异起来。
咔嚓,咔咔,咔嚓!
一只鹿的头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四肢骨头疯涨,骨头就像金刚狼的铁爪一样,刺破皮肤,扭曲的从鹿腿中长了出来。
这些扭曲的骨头,如同藤蔓一样,开始攀附在鹿的身子上,开始开花,开始结果。
只是,这些花,都由骨头组成,花一开,里面骨髓,就掉了一地。
看起来十分诡异。
而紧接着,鹿群便开始在河边扎根起来。
它们扭曲着,像一个人一样站立着死去。
身上的血肉,不停的开花结果,脑袋更是爆裂开,长出了一朵最大的骨花。
花体向上,当它缓缓盛开,一个鲜活的鹿脑花,暴露在了空中。
直到这一刻,灾的使命似乎完成。
祂似乎离开了。
只剩畸变在鹿残剩的碎肉中,疯狂扭曲蠕动。
鹿群的死去,为河岸添加了许多白骨树。
这些骨树,十分诡异,站立的鹿树嘴边,还残存着丝丝笑意。
似乎,死去对它们而言,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少许。
灾和虚无都没有了反应,畸变似乎玩腻了鹿身上的肉,也慢慢失去了活性。
就像,祂早就死了一样,刚刚的蠕动,只是肌肉的记忆跳动。
最后,鹿群骨树开始发黑,污染似乎来慢了一步,祂缓缓侵染着白骨鹿树。但当祂蔓延至骨花的时候,就像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样,立马缩回了土里。
到此。
河边重归宁静。
被巨狼杀死的小羊尸体,已经停止流血,正在缓缓被扭曲。
而巨狼的尸体,也静静的躺在河边,开始被污染侵蚀。
对于河边发生的一切,苏夜想用乌鸦来看,但最后出于对安全的考虑,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回到小屋。
他立马用狼的鲜血,把诡新娘的墓,浇了一个透心凉。
反正血多,浪费也没事。
等血浇满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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