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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干的,打我干什么!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痛!太痛了!
大熊捂着胸口,他刚洗完碗,正准备接受表扬,苏禾就用小拳拳打他的胸口,这委屈谁受得了?
苏禾现在满眼都是怒火,保护和威胁是两种概念,没有取得他的同意,先斩后奏,这就是威胁,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人质。
愤怒归愤怒,但是苏禾丝毫没有反抗的资本,下一刻,他看向荣月,面无表情道:“还是那句话,你拿我当诱饵也好,当炮灰也罢,不要动我的家人…如果他们受到伤害,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人出声,此时的苏禾戾气十足,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理智,就连荣月都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心悸。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消散了,她说了,如果苏禾不愿意,随时可以带走他的家人,避免有人报复苏禾,这是最好的办法。
即便苏禾现在很生气,但是他很快就会想通的,荣月迈步朝着电梯走去,头也不回道:“走吧,见见你的家人,你再决定要不要加入我们…”
负二层,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苏禾身上的戾气便消失不见了,不远处,苏建国正和沈元忠准备下象棋,同时扭头看了过来。
“苏禾!”
“爸!”,“沈叔!”
苏建国起身,咧嘴笑道:“臭小子,我这都来两天了,你现在才来…刚才你妈还念叨你了,不过她现在在打麻将,你可别去骚扰她,不然她输了,指定要怪在你头上…”
“爸,我…”苏禾声音有些哽咽,父母将他拉扯大,眼见成人了,找了工作,谈了恋爱,却又发生了变故。
这两年多来,他一直很颓废,不敢去面对父母,他守着沈月,日复一日,不远千里来到首都,都不敢回家一趟。
“儿子,你怎么了?”作为父亲,苏建国一眼就看出了苏禾不对劲,关切道。
“没事,爸,我刚忙完工作,这不马上就来找你们了…沈叔,你们在这里还习惯吧?”
沈元忠一头白发,精神倒是好了些,笑道:“习惯,这里比医院好,什么都不缺,我跟你向姨也没有什么要求…哎,月月跟了你,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沈叔,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如果不是…”
“行了,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苏禾,荣警官已经给我们说了,你现在在执行重要的任务,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你就放心吧!我们在这里等你,昨晚你妈还说,她儿子现在出息了,接我们来享清福…”
“爸!”苏禾的眼泪夺眶而出,最难消受父母恩,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利用,唯有父母,倾尽所有的为你着想。
“臭小子,咋还哭上了呢!多大的人了,也不嫌丢人,快,别哭了,一会儿让你妈给你做好吃的…你晚上不走吧?”
苏禾擦了擦眼泪,笑道:“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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