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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算命”,但我不信“命”。
如果一个人通过算命提前知道了自己下半辈子的祸福吉凶,那要么每日吃喝享受静等富贵降临,要么每日惶恐不安就怕大灾大难临头,人的命会随着运势环境和自身行为而改变,可能算命算的准,最后的结果不变,但过程已经改变。
举个例子,拿一根筷子,放在地上,让一只蚂蚁从筷子一头爬到另外一头,同时告诉蚂蚁,你的命就是当你爬到另一头时要被踩死,而如果不爬,那会被立即踩死,
接下来,如果蚂蚁乖乖走直线,那很快便会爬到尽头。
但是,如果蚂蚁开始向着另一个方向爬,它故意绕了很大一圈,在最后寿命将尽时才爬到了筷子另一头,这样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命。
结果不变,过程已变。
可以说蚂蚁的命已经改变。
这就是所谓的读书看书不信书,算命看命不信命。
惊门人的话吓不到我,随着年龄增加,我对命这东西有着自己的理解。
出了风波亭,门主并未跟来,我回头望了一眼。
它站在亭子内目送着我,或许它是在回想我即兴瞎编的那首诗。
没有雨衣,也没有伞,我淋着雨在路上走了十几分钟,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你好,去哪里。”
“先上城南的高架桥。”
快到地方了,我改口说:“师傅,不上高架桥了,过红绿灯右拐。”
“不着急师傅,雨天路滑,你开慢些。”
说完,我全神贯注盯后视镜,观察后方情况。
“师傅,麻烦跟着前面那辆2路公交车。”
看到公交慢慢停了下来,我立即下了出租车并且以最快速度上了环湖线的夜路车。
十分钟后又换乘,再打一辆车去汽车站,最后坐上了早班客车回了淳安,路上我本想给把头打个电话,但手机因为电量过低自动关机了。
早上六点左右,赶到了小阳住的招待所。
看了看周围停的车,没有发现屎无常他们三个开走的那辆,我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来到房间前,我伸手敲门。
没反应。
门没锁,稍微一用力便推开了。
一切都打扫的很干净,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桌子上也被擦的一尘不染,没看到小阳人,也没看到我们让小阳代为照顾的黑猫。
奇怪
突然,我暼到床头柜上方的墙上贴了一张纸,纸上画了个朝下的箭头,箭头下方又画了三只笔画很潦草的小狗。
我下楼去问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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