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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中木剑,我心生疑惑。
怎么是这个声音?
刚刚不小心脱了手,落地声音十分沉闷,我怀疑是不是木剑中包了别的东西?
次日。
“小姑奶奶,你在喝一口吧,事情我已经讲明白了,屎哥今日闭关,他让我照顾好你。”
柳穿鱼躺在床上,她双目无神,嘴唇干裂,脸色灰白,摇了摇头。
我无奈将粥放到一旁,帮她擦了擦嘴。
她望着我,突然笑了。
“笑什么?”
“小项子,你....你背着这木剑的样子有些搞笑啊。”
“你说这?”
“这不是普通东西,这是马道长的贴身配剑!是道门的法器!马道长说只要我随着背着这剑,那地府的人就不敢带你走!”
“呵,连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我信!就算你们都不相信我也信!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点了点头。
我叹声道:“屎哥为了赢下比武,又开始偷吃屎了,你别怪他,他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她脸色瞬间黑了。
我自顾自说:“问题是我认为,就算他吃了屎,就算他能重回巅峰状态也不一定能赢,那位道长可能有一百多岁了,他的武功修为和道行已经超出了我们普通人的理解,他的状态是半疯半颠,半梦半醒,半人半仙。”
她听后缓缓摇头,望着我,有些吃力说:“我柳穿鱼做不了天下第一,我看上的男人一定会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为什么非要争那个虚名,做第二第三有什么不好??”
“做了天下第一能不老不死?长春会第一高手马王爷当年何等威风!现在他不也是年老体衰!可能连我都打不过了!”
“知足常乐,顺势而为,能不缺钱花!能和自己爱的人平平安安白头到老就足够了。”
“你肯定想跟我说,过去习武者就是为了争那所谓的第一,可问题是时代变了,什么第一第二?你武功就算再高,能挡住现代狙击枪的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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