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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我们打了六十多个梅花探坑,结果别说挖到行军锅了,毛都没见到一根。
豆芽仔喘气道:“峰....峰子,你不是说一定有?给我个解释。”
“大概率有!只是咱们没划对范围!当年可能出于某种原因分开埋了!”
行军锅过去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东西,按照行内常识说,如果在某地方发现了一个宋代钱罐子,那附近大概率还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过去又没有移动支付,一旦哪里打仗了,钱庄不安全,老百姓唯一保存财产的办法就是全埋地下藏起来。
豆芽仔大声道:“这岛面积这么大!如果打梅花坑全探一遍!打到明年三月份都不一定能打完!”
鱼哥说:“是啊云峰,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太浪费时间,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我摇头:“行军锅连窖藏都算不上,要想快,除了用探测器,好像没有更快的办法。”
“那就整探测器!咱们去哪里整?”豆芽仔大声问。
我想了想道:“今天就这样吧,先收工,我来想办法。”
回去后我马上打给了一个人。
“你哪位?”
“梅老板,是我。”
“我以为谁啊,半夜三更打电话,项云峰啊,你这电话号码老是换,有什么事儿?”
“给你看枚钱儿,你肯定有兴趣。”
我将完整的旋读永乐通宝,用彩信方式给梅梅发了过去,不过我没发正面,我只发了张背图,是在台灯下拍的。
很快她回电了。
“这是铁钱吧项云峰?我没兴趣。”
我笑道:“梅老板,以后别说有好事儿我没想着你,要是普通铁钱儿,我能大半夜找你?”
她道:“不是金银铜,在贵重的铁钱我也看不上,面文还故意不给看,让我猜猜,纯熙是吧?你有多少,手里有五十枚吗?”
“纯熙算什么?纯熙算个屁啊!!”
“哦?不是纯熙那还能是什么?铁钱的品种没有比纯熙更少的了,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
“不能说,你要是想知道就亲自来看吧,如果价钱我心动了,你也可以当场带走,我对搞研究没兴趣,我只对玛尼感兴趣,对了,顺便在帮我整套好点儿的探测器,我有用。”
梅梅好奇心被我勾起来了,电话那头她迟疑了几秒钟,嘀咕说道:“纯熙只铸造了六天不到,你这钱比它还要少?项云峰,你确定不是大半夜喝多了,拿我找乐子的?”
“另外你要探测器做什么,找窖藏?”
“我不要普通的探测器,我要调校好的大功率脉冲,反正我发誓,不开玩笑,梅梅,这枚铁钱比金银铜都贵重!它在国内尚属孤品,史料无载,一旦错过,那你这辈子在也看不到了,如果你不来,那我就找四平的人了。”
当听到我说孤品二字,又听我说找四平的人,梅梅呼吸变得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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