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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善正要草拟一份。
听到沈棠这话,抬头用眼神询问。
“元良看我做什么?说得不够明白?”
“说得挺明白,但主上不用润色一下?”
送花圈奔丧什么的,问题倒是不大,哪怕两国交恶开战,但派遣使者去奔丧也是人情世故,吴贤再疯癫也不会将人杀了。只是明摆着说打了北漠来打吴贤,他还不气死?
吴贤要是被气死,也省了麻烦。
但主公在史书上的名声就不好处理了。
沈棠眼睛瞥向躲在角落写写画画的起居郎,嘴角微抽:“润色个什么?上原话。”
不知以往那些国主怎么忍得了起居郎。
转念一想,她又了然。
起居郎的脾气比茅坑石头还臭还硬,不让对方如实记录,人家甘愿伸出脖子等死。当然,也可能私下修史书、写野史。正史不一定正经,但野史一定狂野,只能放纵了。
祈善道:“唯。”
沈棠笑容带着几分恶劣。
她有些期待吴贤扭曲的脸。
“希望赶得及。”
不出意外,自然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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