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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教坊司大厅内几人神经病一样突然大笑,顿时将所有目光都拽了过来。
随后,丁岁安拨开人群,闲庭信步般走向秦三秦五秦六三兄弟这边,早已怒火中烧的高干紧紧跟在他身后。
完美尽到了此次康乐活动的‘保镖’职责。
他这架势,明摆着是要找茬只不过落在旁人眼中,无非是财力拼不过别人,恼羞成怒了罢了。
秦寿这三名义子也不是善茬,但终归知道此处是天中城,年长的秦三打量领头的丁岁安一眼,耐着性子讲道:“这位兄弟,有何贵干?”
“麻烦站一下。”
隔壁桌一位客人见丁岁安忽然搭话,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慌忙起身。
“谢了。”
丁岁安道了谢,拉过别人腾出来的椅子在秦三对面坐下,望着桌面上六千两银钞,忽道:“这些钱,哪来的?”
“.”
秦氏三人一时愕然.这他娘的谁啊?
丁岁安又道:“是在怀丰府抢的吧?”
“.”
‘嘭~’
秦六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在你爷爷面前放撒野”
战斗开始的很突然,秦六刚伸手指向丁岁安,后者身形骤起,一记爆肝拳狠狠凿在秦六侧腹。
秦六大约也没料到,这天中城的公子,竟比他们还蛮横,一时不防,结结实实吃了这拳。
爆肝之痛,非意志可忍,吃痛之下,身体本能让他猛地佝偻、蜷缩下腰,头颅低垂像是对丁岁安鞠躬,但他脑袋停留的位置,太适合抬膝来一记膝撞了。
丁岁安实在没忍住抬膝来了一下,正中面门。
这一下之后,他才真正明白施耐庵老爷子所谓‘便似开了个油酱铺’是个什么画面。
秦六鼻子塌陷,血汁如同被捏爆的熟透浆果,‘噗’的喷溅开来,糊了一脸。
效果不错,就是.衣摆染了血,脏了。
可惜了,隔壁邻居姐姐赠的骚包衣裳。
一切发生在短短一刹,厅内瞬间炸开,‘嗡’的一下齐声惊呼,人群如热尿浇雪,瞬间空出一大片。
秦三秦五都是凶蛮惯了的,何曾受过这种气。
凶戾之气一起,再无半分留手的心思。
秦五从腰间抽出一支短匕,秦三五指成爪,直取丁岁安咽喉。
“对方掏家伙了!”
李小美的尖叫中甚至带了那么一点惊喜.对方持械了!
高干不言不语,抄起一张椅子朝秦五当头砸下。
‘嘭~哗啦’
碎木四溅。
外围,掠阵的厉百程见秦三声势不对,一直扣在掌心的白瓷酒盅,被两指屈弹而出。
酒盅化作一道肉眼难见的流光,迅疾无声,精准命中秦三脐下中极穴。
御罡境,御气离体,裹物伤人。
中极穴乃罡气之源,秦三浑身一震,如遭雷亟,体内奔涌罡气瞬间失控,护体罡气风流云散。
他那只探往丁岁安喉间的手却在惯性作用下,又僵直地前出半尺,尴尬的停在丁岁安面前。
两人甚至有时间对视一眼。
“嘿嘿。”
丁岁安朝人一笑,忽然伸手擒腕,另一只手自下往上猛击,刚好击在秦三手肘外侧。
反关节
‘咔嚓~’
关节反向撅起九十度。
“啊!”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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