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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褚国良来到县长凌志远处汇报石材管理公司的事,常委副县长孟刚也在座。
“县长,多亏了你棋高一着,否则,今天这事可真不太好办。”褚国良心有余悸道。
吴正良再怎么说也是一局之长,他以石材管理公司和鲁东烟城司机斗殴的案件的社会影响恶劣,打定主意将其交给刑警大队去办,褚国良也没有办法,只有听之任之。
在任何单位或部门,一把手的权威很难挑战,公安局更是如此。
凌志远一脸郑重的说道:“这事不简单,否则,对方不会花费如此之大的气力,你一定要慎重对待,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褚国良听后,当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作为公安副局长,褚国良的嗅觉非常敏锐,一局之长吴正良对于这事如此重视,说明石材管理公司这潭水非常深,他绝不敢大意。
“县长,现在看来石材管理公司非常敏感,否则,他们绝不会如此上心。”孟刚开口说道,“你打定主意现在就和他们叫板?”
祁山的事绕不过县委书记张大山,张大少更是为了石材管理公司的事亲自和褚国良打过招呼。凌志远如果让褚国良咬死了石材管理公司不放,那便意味着和张书记撕破脸了。
凌志远初到祁山,根基尚浅,这会与张某人撕破脸,对他而言,时机并不合适。
听到孟刚的话后,凌志远猛吸了一口烟,喷吐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沉声说道:“孟刚、国良,你们俩都是和我一起从云榆过来的,我这人做事只凭本心,很少去考虑其他的。石材管理公司的事我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想要让我罢手,除非摘去我这头顶上的乌纱帽。”
略作停顿之后,凌志远沉声道:“姓张的在祁山虽一手遮天,但要想摘去我乌纱帽,他怕是还没这么大的能量。”
凌志远在云榆虽说搞出了不少的动静,但还是得到了涟州市领导的认可,否则,让他出任祁山县长。就冲这点,张大山想要动他,便比登天还难。
从张一翔和公安局长吴正良的表现来看,石材管理公司不但有问题,而且这问题还非常之大。
石材管理公司最大的问题绕不过“改制”二字,作为原先的国有企业,在改制成私人企业的过程中,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凌志远决不允许有人借此机会私吞国有财产,这便是他初来乍到便不惜与强势的县委书记撕破脸的原因所在。
“县长,你如果已下了决断的话,我建议对县里涉及改制的企业进行一个彻底的清查,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的出手了。”孟刚压低声音一脸郑重的说道。
孟刚和褚国良跟着凌志远从云榆来到祁山,是他绝对心腹。凌志远既然打定主意了,他们自会倾尽全力献计献策。
“孟县长,这么做是不是操之过急了?”褚国良沉声说道,“我虽不懂经济方面的事,但这时候大张旗鼓的查这事,时机不合适,另外也师出无名。”
孟刚赞同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褚局说的不错,我这两天查阅了一下祁山企业改制相关的档案资料,石材管理公司是五年前改的制,采石厂和钢管厂则是在六年前,这会突然查这事的话,借口确实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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