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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两日时间。
次日,锦衣卫抓捕刘长荣,查抄刘府,从书房翻出许多要命的东西。
刘长荣目眦欲裂,“我是被陷害的。有人陷害我!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抓我……我要面圣,我要进宫面见陛下……”
他的叫嚣不仅毫无作用,还被锦衣卫修理了一顿。
锦衣卫动手,可不是六扇门的渣渣能比的。等姓刘的进了诏狱,还有更酷烈的手段等着他。说到底就是狂了,竟然胆敢在于府暴露内心想法。
他想着,真诚一点总比一味辩解更讨人喜欢。哪想到,在于照安的逼迫下,真诚着真诚着就变成了真实,暴露了他暴烈的一面。
于照安也是从‘尸山血海’厮杀出来的。当年被抓进诏狱,两条腿都断了,幸亏遇到了穆医官,保住了双腿。又在先帝眼皮子底下折腾数年,方有了今日。
小小刘长荣,抬手就灭了。
崔家虽然心疼好好的女婿浪费了,但是想到有了更好的选择,也就心疼了一瞬间。至于刘长荣老婆子女的想法,没人在意。
陈观楼提着一壶酒下了甲字号大牢。
他敲敲牢门,“老秦,我来看望你了。”
秦大人从床板上坐起来,定了定神,“还有酒!”
好酒之人,看到酒就跟看到美女似的,心情瞬间变得十分美好。
“刘长荣被下了诏狱,不死也要脱层皮。有人打了招呼,不出意外,他完蛋了。”
陈观楼一来,就告诉对方好消息。
“老秦,你可高兴?从今日起,你可以高枕无忧。”
“高兴!老夫高兴!哈哈哈……”秦大人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又哭出了声。
陈观楼神情淡漠地看着对方,听着老男人哭嚎,刺耳。
他忍着!
等到对方发泄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心愿达成,能跟我说说真话吗?”
“陈狱丞想知道什么?”秦大人灌了一杯酒入口,心头舒坦了不少。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陈观楼将酒壶往地面上一放,“说说秦家被投毒的真相,如何?”
秦大人微微挑眉,“一切以刑部的调查为准。”
陈观楼嗤笑一声,“老秦,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欺我。我可以保证,今日谈话,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想必你早就打听过我,我这人从不做告发的事。”
秦大人沉默,喝着闷酒。
陈观楼瞧着,继续说道:“刘长荣不是蠢货,这些年他一路走来,都离不开贵人扶持。贵人不是瞎子,不可能扶持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他得贵人扶持,必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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