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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多年的朋友,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但是,该准备的谢意一点都不能少。
穆医官送了一瓶壮阳药给陈观楼,表达他内心的感激,帮他摆平许家这群人,省了他许多事。
陈观楼拿着壮阳药,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他看起来很虚吗?
“老穆,你是觉着我不行了吗?”
“非也!我是提醒大人保重身体。你自己不注意,老夫总要提前替你考虑。”
“但也不至于现在就吃这玩意吧。”
“你把这药当成养身药来吃,心头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陈观楼扶额,一脸的不忍直视。
“下回你要真感谢我,还是送点别的。这药我真不需要。”
“大人莫要逞强。”
“我不是逞强,我本来就很强。”
陈观楼气死了,气呼呼离开了穆家医馆,回到天牢。
隔壁诏狱热闹得很,从凌晨开始灯火通明,一直闹到天亮。
一大早,他召集狱吏们开会,“昨晚上发生了一桩大案子,死了一位贵人。你们早上来的时候,估摸都注意到隔壁诏狱的动静很大。总而言之,最近几日都安分些,尽量少出门。
另外,许富贵昨晚在青楼请客,很不幸,他是案件的目击者,而且受到了惊吓。接下来他要养病,暂时不来天牢当差。过几日,等他身体有所好转,你们再去探望。这两天就别动弹。”
“大人的意思是,许富贵被牵连进案子?那他会不会有事?”
别看许富贵是个烂人,但他毕竟是天牢的老人,不缺人缘。一听说他出了事,很多人纷纷起身询问,言语关切。
“他只是目击者,案件跟他没多大关系。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你们都明白。这两天他在养病,你们别去打扰他。”陈观楼如实说道。
“案子由锦衣卫负责,走程序的话,岂不是要去锦衣卫受审。进了锦衣卫还出得来吗?”
“是啊!锦衣卫好进不好出。大人,许富贵真的没事吗?”
“都别吵!”陈观楼厉声呵斥,一脸不满,“我知道你们担心他,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他的病。我都说了他在养病,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至于锦衣卫那边,我已经替他争取了几天时间,你们就别瞎操心。”
“大人,敢问许狱吏到底得了什么病?”
“受惊失魂!穆医官亲自叫魂,过两天就能好转。”
关于许富贵的病情没什么好隐瞒的,陈观楼直言道。
众人闻言,纷纷一脸惊诧莫名的样子。
受惊失魂?这种事竟然发生在许富贵身上?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富贵在天牢干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受惊失魂?这这这……
“大人,我们想提前去看望许狱吏。”
不亲自看一眼,实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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