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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苏姐夫不去天牢后勤占位置,陈观楼就将目光盯上了族人。
好处嘛,自然是给自家人。
跟族里打好关系,族里也会相应的照顾到大姐一家,以及大姐的三个孩子。
大姐三个孩子,一女两男!
大闺女蓉蓉的婚事,将来还要指望着陈氏一族,甚至指望侯府帮忙保媒,说一门好亲事。
蓉蓉在陈氏家族族学读书,越发有闺秀的气质。有他这个舅舅在,将来必须穿金戴银,当少奶奶,而不是整日埋头灶台当黄脸婆。
两个外甥的前程,若是读书读不出来,无论是在衙门找个差事,还是做买卖,也得指望侯府当靠山。
关系的维持,就靠着一年一年互相帮衬。
难就难在具体的人选。
族人太多了!
同辈的就不说了,晚辈,甚至隔两辈的都出生了。
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辈分貌似升了不少。出门,别人都叫他楼叔。同辈都叫他楼兄弟,或是直接喊哥,也不管年龄差了几岁。已经没有人叫他楼哥儿,除了大姐。
人选,必须得机灵油滑却不奸猾。
老实人在后勤站不稳,迟早被人算计。
脑子痛!
筛选了几遍,也没选出合适的人选。
主要是他跟族中小辈都不太熟悉。同辈兄弟呢,有本事的都有差事在身,努力奔前程。没本事的全都是奸猾似鬼,一肚子心眼,随时都有可能背后捅一刀。
本想请教族中大伯,又担心对方拿他做人情。于是乎,他果断去请教大管家。
以大管家现在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在意天牢后勤这点油水。他的儿孙,也已经确定生生死死都要在侯府当差,将来继承他的位置。利益上是没有冲突的,至少不用担心对方拿他做人情。
大管家得知他的来意后,很是意外。
“孙道宁这么着急,左公还没离开京城,他就急不可耐将手伸向后勤。你可知道,刑部后勤,一年多少拨款,多少粮草?”
“我不知道!”陈观楼是真不清楚,他想查账都无从查起,这属于刑部的绝对秘密。没坐上那个位置,谁都别想插手。
“你老人家莫非知道?”
大管家笑了笑,“世人只知道兵部工部要钱厉害,年年上百万的银子扒拉。殊不知刑部要钱也不遑多让。且多以粮草充之。不妨告诉你,市面上的粮商,估摸有一成的粮食来自于刑部。”
“这么多?”陈观楼惊呆了,“这不可能吧。户部怎么不告发。”
“户部自个都干着这买卖,岂敢吭声。两衙门自有默契在。总而言之,刑部后勤油水之大,超出你的想象,只不过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不像兵部工部吃相那么难看罢了。
至于天牢后勤的油水,的确丰厚,随便报个账,上千两银子就进了私人口袋。随便从库房里面倒腾点玩意拿出去买卖,就能吃得盆满钵满。别说京城权贵门下走狗惦记,就是外面的藩王,尤其是那些穷哈哈藩王,哪个不惦记。
你别以为天下藩王都跟楚王似的,家大业大。穷的也很多。仁宗朝,加上先帝,前后近百年时间,打压藩王,更改藩王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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