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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
路上的温度已经越来越高,这种温度的差别不是突兀的感受到的,而是李轻狂一点一点发现的。
这种温度的变化在随着三人的不断前行在悄然的发生变化,直到李轻狂察觉到不对了以后才恍然大悟。
这,可能就是柴老口中所说的那处险地了。
而现在看起来此地只不过是外围地区,并非是核心区域。
只是,这种骇人的温度对于普通人而言绝对要非常难受。
也得亏是李轻狂三人都不是普通人,而至于最憨厚的康年更是就差把自己的大褂脱了。
“师公,还要多久才到?是不是越靠近里面就越热?”康年小心翼翼的问柴老。
柴老笑了笑,道:“这点温度算什么,最恐怖的温度你还没感受过呢!”
听了柴老的话康年的脸色可是不好看,他可不喜欢这种高温的地方,让他流汗都没个够。
这是一片山,
虽然不高,但越是靠近便越是能感受到那种温度,以及看到那被高温烤炙的有些变形的石块。
“这里,当初老夫和老康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老夫没想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奇妙的地方,甚至老夫想着若是灵剑山庄有这种环境对于铸剑师而言无异于一个最好的铸剑地。”
“那是什么原因让柴老放弃了这个想法?”
柴老听到李轻狂问,也没解释,只是告诉对方等到某个几乎无法进一步前行的地方时李轻狂自然会明白。
而在三人之后的远处,
一行近百人更是纷纷的察觉到了不对。
“这三人是想干嘛?”青年好奇的嘀咕。
“呵,这都看不出来?真不知道你们家把你这个蠢材放出来做什么,丢人吗?”
“溪尧,你别过分了!”
“云峰,溪尧,不要闹了!”络腮胡更是皱眉,随后继续道:“此地温度异常,而柴老又是一名铸剑师,他能寻到这种地方必然是和他的身份有关系。能够有这么一个天然的铸剑台,怎么可能放过呢?!”
“连准,你的意思这老头是打算在这么个鸟地方避世?”
“很有可能!”连准,也就是络腮胡男子道。
“那我们等夜色降临?”溪尧问道,随后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众好手,“他们也需要准备一下,尽量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这是自然,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把握好岂不是连老天赏的机会都错过了。”连准点头道,“不过,还是要看看那三个人到底要在此地何处扎根!”
溪尧一摆手,随后身后走出一人,对那人道:“你且跟上去,看看前面那三个在山中何处落脚,探听清楚之后第一时间回信!”
“是,三师兄。”那人说完便继续向着前方飞去,而不就之后对方的身影居然就那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仿佛除了溪尧以外其他人都很震惊,因为他们没看到溪尧手下那人是如何消失的。
似乎察觉到了连准和云峰的目光,遂开口解释道:“这是他的天赋,没的比!”
连绵的山中,
柴老凭借记忆力来到那个散发出最高温度的地方,那是一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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