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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这边正念叨着呢,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声音,就像有个巨型的汤圆在地上滚动。
她好奇地转过头,这一看,直接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只见那个裹在蚕丝茧里的方言妹子,真的像颗超级大汤圆似的,正朝着一座墓碑缓缓滚去。
那茧子在地上滚得歪歪扭扭,像个喝醉了酒的大汉,每滚一下,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旅途艰辛”。
“这也行?!”宁舒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在茧子撞上墓碑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绿光冲天而起,那绿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仿佛一颗绿色的太阳在墓园里瞬间爆发。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蚕丝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自动散开,露出了妹子那容光焕发的脸。
妹子手里捧着一本闪着金光的秘籍,兴奋得又蹦又跳,嘴里大喊着:
“俺找到祖传的‘蚕宝宝变变功’啦!以后俺就能吐丝织花裤衩,织出全世界最酷炫的花裤衩!”
那声音,大得在墓园里来回回荡,惊得一群乌鸦“呱呱”叫着,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宁舒望着众人各显神通,那场面,热闹得像个欢乐的集市,心里既羡慕又无奈,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瞧瞧人家,这气运简直像开了超级外挂,一路畅通无阻。再看看我,我的气运就跟开盲盒似的,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蹦出个什么奇葩玩意儿,是惊喜还是惊吓,全凭运气,太难了!”
无奈归无奈,宁舒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重新盘起腿,继续研究起她的“脱衣神功”。
看着功法里那些“生龟扒皮,活人煮锅”的恐怖修炼描述,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嘴里嘟囔着:
“这哪是什么修炼功法啊,简直就是让人去参加‘极限求生真人秀’,而且还是那种超级变态、非人类能承受的版本,太可怕了!”
可宁舒是谁啊,那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开始在记忆里疯狂地翻找各种药材配方,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在废墟里拼命寻找宝藏的寻宝者。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喊道:
“有了!要是把我的医毒双道和这功法结合起来,说不定能研发出一套‘无痛蜕皮套餐’,让修炼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想到这里,她激动得在原地蹦了起来,一边蹦还一边手舞足蹈,结果一个没注意,“砰”地一声,脑袋重重地撞到了身后的墓碑上。
在这场荒诞又奇妙的墓园之旅中,宁舒一边吐槽着各种奇葩功法,一边在修炼的“知识海洋”里拼命扑腾,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方向。
墓园中,腐叶如同被顽童撕碎的作业本,在空中肆意乱舞,时不时有几片挂在墓碑上,好似给它们披上了破破烂烂的披风。
宁舒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活像个蹑手蹑脚的小偷,试图绕过正在“金鸡独立”的领队老头。
老头的假发被墓碑上凸起的石头紧紧卡住,随着他摇晃的动作,那假发一弹一弹的,像极了被施了邪术、张牙舞爪的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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