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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林筱帆一脸紧张地看着浦应辛。
一到出发前,她又浑身紧绷,开始害怕见到章老师了。
“你就做自己,少说话多吃菜。”
浦应辛笑眯眯地揉了揉林筱帆的脸。
他发现这个女人虽然还是紧张,但是已经比去杭州见自己父母的时候好多了。
“那老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饭桶?”
林筱帆一本正劲的,马上追问。
浦应辛被她逗得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呀,我到时候一直吃吃吃,不是饿死鬼投胎,那就是饭桶了。”
林筱帆咧着嘴,开始调侃自己。
“那你就喝水。”
浦应辛贼笑着,开始给这个女人下套。
“我信你个鬼,到时候还要不停上厕所。”
林筱帆顺手拿起桌子上花瓶里的一束鸵鸟毛,准备发动攻击。
“老师是泌尿外科的权威,正好让他给你点建议。”
浦应辛边笑边说,乐不可支。
林筱帆一听自己被揭了老底,马上气急败坏地扑了上去。
“讨厌!讨厌!”
林筱帆憋着笑,抓着鸵鸟毛,对着浦应辛的下巴那里一扇。
当柔软的羽毛轻触到浦应辛的脖颈处时,他一个哆嗦,露出了怕痒的表情。
林筱帆立刻软下身段,紧紧贴了上去,她要用这把羽毛让这个男人俯首称臣。
“老公~”
林筱帆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浦应辛,媚态尽出。
“宝贝。”
浦应辛一动不动,一脸迷醉地盯着她。
此刻,他们都已经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一场由一根鸵鸟毛引发的如海啸般的双重战栗,是来得那么措不及防,也来得那么令人沉醉。
这让他们明白生活处处是惊喜,处处有情趣,只看你有没有善于发现的眼睛。
晌午时分,浦应辛拎着礼物,林筱帆挽着他的手臂,两人甜蜜蜜地去到了章老师家。
林筱帆不停告诉自己,这是必须要过的一关。
她觉得在浦应辛心里,章老师是仅次于外公的偶像般的存在。
她只能赢不能输。
“章老师、师娘中午好!这是我女朋友林筱帆。”
浦应辛笑眯眯地挽着林筱帆的肩膀,把她正式带到了自己的恩师面前。
“章老师您好!师娘您好!”
林筱帆赶紧毕恭毕敬地颔首致意。
“应辛,筱帆,你们好!”
章老师面容慈祥,不再是以往那种严师的模样。
师娘用略微有些生分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林筱帆,打了招呼:“应辛筱帆,进来坐。”
“章老师,这是细叶寒兰。”
林筱帆一进屋,就马上捧着盒子双手奉上。
“哦?”
章老师立刻用意味深长地眼神看了一眼浦应辛。
“老师,这是筱帆准备的。”
浦应辛笑着做了回应。
“我考考你,你知道这细叶寒兰的来历吗?”
章老师马上面对着林筱帆,笑盈盈的,眼神中带着知识分子独有的自信。
“细叶寒兰也叫小叶寒兰,主要产自浙江、江西等地,所以也叫浙江兰。”
“细叶寒兰不但花美,它的叶片虽然纤细但是直立性很强,就像站岗的士兵一样笔直,所以它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刚柔并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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