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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南岭也看到了。
薛少晨拿出来,取出其中一袋,“岭儿,这是,咱妈亲手给咱家和习帛家孩子做的衣服。”
南岭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扔了吧,不需要。”
“这是咱妈的心意。”
“薛少晨,你给孩子买不起衣服吗?”南岭质问。
薛少晨:“能买的起,但是买不来外婆的温暖。”
好在他家他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岭儿,长辈的心意,收下吧,我回去肯定要看她,要不然她问我,我没办法交代。”
南岭看着自作主张的丈夫,将衣服送回了儿童房,她大着肚子没追上。
“你别扔啊,咱俩去穆家给习帛家送衣服。”
“习帛一定会扔了!”南岭笃定。
薛少晨:“我知道。但是,当姐和姐夫的,该劝还得劝。”
南岭陪着薛少晨去了弟弟家。
因为穆乐乐醒的晚,故而刚好在餐厅吃饭。
晏习帛和穆老一边一个看着她吃饭。
“你俩咋不吃?”穆乐乐问。
晏习帛给妻子小碟子中夹了根青菜,“我和爷爷吃过了。”
穆乐乐说:“帛哥,豆浆没味儿,你给我加两勺糖呗。”
晏习帛:“给你加过了,再加就容易得糖尿病。”
穆乐乐又喝了两口,“没有,不信你尝尝。”
她舀了一勺一只手在下边接着,喂给丈夫。
晏习帛低头,喝了一口,“甜,太甜了,你没喝出来吗?”
穆乐乐将信将疑的又喝了一口,咂舌,又喝了一口,品尝,没有甜味啊
晏习帛又说:“这碗太甜了,估计是刚才糖加多了,我让佣人再重新给你添一碗不加糖的豆浆。”
“不要!帛哥,我就喝这碗,我不喝新的。”穆乐乐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喝。
边喝边疑惑,真的不甜啊,难道是我怀孕,味蕾也影响了?
晏习帛和穆老悄悄对视,两人但笑不敢言语。
没多久,门口响起车子熄火的声音。
夫妻俩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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