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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也没多说什么,把钱拿了过来。
众人下楼,四眼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票子,拍在前台的柜子上:“今晚的事,你们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谁报了警,你们这就别想开了。”
前台小姐吓得连连点头。
四眼又加了几张钞票:“这是清理费。”
深夜的沧西沙厂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泛黄的探照灯勉强照亮了院子。
沙场的大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四眼的面包车停在院子里,小北和几个手下把那五个奄奄一息的人从车上拖下来。
“老杨,那我就先走了。”四眼搓了搓手,“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杨鸣点点头:“今晚麻烦你了。”
四眼嘿嘿一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用不着客气。”
说完,他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他们的车灯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沙场重新陷入寂静。
早就等在这里的冯朋带着几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们动作麻利地用麻绳把五个人捆好,让他们跪在地上。
探照灯的光线打在这几个人脸上,血污和淤青让他们看起来格外狼狈。
沙场的铁皮房里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得这夜晚格外阴森。
冯朋掏出一根烟点燃,问:“鸣哥,怎么弄?”
杨鸣看向阿军:“交给你了。”
阿军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蹲在领头那个男人面前:“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阿军也不急,用烟头在对方脸上按灭。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我问你话呢。”阿军的声音很轻,“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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