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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颜轻描淡写地将此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但即便如此,苏渊依旧可以从中察觉到那极度危险的气息。
想说的很多,但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为一句:
“辛苦了。”
许安颜转身离去:
“顺手为之罢了。”
苏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略作思索,上了楼。
伊丽莎白的房间里。
长夜难眠,她正辗转反侧。
在那永阳之域的诛罪使被许安颜斩杀后,她本来还在担心,若是永阳之域察觉不对,继续派人前来
“我会处理。”
从那清冷少女口中说出的话,竟意外地令她安心。
或许是因为她用行动证明了,她真的......很可靠。
只是她在想,如此凶险的一战,苏渊都没有出现,他......真的还在嘛?
“咚咚咚。”
忽然传来的敲门声,让伊丽莎白愣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
“是谁?”
“我,苏渊。”
苏渊知道,以许安颜的性格,就算是凶险万分,就算是与生死擦肩而过,她也只会当是平常,她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想要知道更详细的内容,只能从别人的口中询问。
“原来是这样。”
苏渊若有所思。
永阳之域,罪种,罪纹
他看向右手手背的日之痕,又看了眼伊丽莎白手腕处的金色纹路。
“谢谢。”
他轻声道。
“谢谢你愿意过来告诉我,不然,没有提前准备的话,恐怕后果难以想象......后续的事情,我们会解决的,你可以先继续待在这里。”
伊丽莎白听见了‘我们’,她自此便知道,所谓的机会终究只是一种期待,真正能并肩同行的,依旧只有他们两人。
不过,她想做的已经做了,她不遗憾。
她轻握粉拳,笑道:
“嗯,加油。”
苏渊离开了,他找到了白云舒。
伊丽莎白受实力的限制,很多东西,是察觉不到的。
“白叔,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圣子,并非我夸大,当时若是棋差一招,恐怕就万劫不复了,那人的实力,比殿主都要强得多,当时安颜小姐也受了不轻的伤......”
许安颜的房间里。
祈夜得知苏渊和上官梦没事,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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