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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来福蹲下把安宫牛黄丸打开说道:“大嫂你先躲一下,我这里有药。”
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李来福的大衣说道:“公安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婆婆。”
“大嫂你别晃悠我了,我这药丸放不到你婆婆嘴里,一会儿你婆婆真走了,”李来福翻着白眼说道。
哦哦,妇女答应完把孩子搂在怀里,看着李来福把安宫牛黄丸喂到老太太嘴里。
李来福意念进入空间,快速把空酒瓶里灌上水,从书包里拿出来,随着几口水带着丸药下肚。
李来福和妇女在旁边紧张的看着,突然老太太长出了一口气,胸前开始上下起伏着,老太太松了一口气,李来福也同样松了口气。
看着老太太气喘匀了,李来福急忙给她扶起来,毕竟躺在雪地上,看着老太太还是冻的浑身颤,李来福脱下大衣给老太太披上。
妇女流着泪,抓着老太太的手说道:“娘,你没事了,刚才可吓死我和狗剩了。”
我操!
李来福一愣,看了一眼那流着鼻涕的小孩,心想,啥身份敢跟我爷爷用一个名?
李来福也暗自苦恼,自己的名字二了吧唧不说,他爷爷狗剩这个名字,在这个赖名好养活的年代也属于路边货。
老太太没回答儿媳妇的话而是对着李来福说道:“同志,我们不要饭了,别赶我们走行吗?我儿子还没回来。”
李来福微笑着摇了摇头从右边站到左边老太太的面前,这老太太刚才是对着空气说的话。
李来福态度温和的说道:“大娘我就是一个打酱……一个路过公安,这事也不归我管,所以你们不要担心。”
老太太松了口气说道:“那可是太好了,你是个好心人,好心会有好报的。”
李来福看了一眼国营饭店的方向扶着老太太说道:“老娘我带你们去个暖和点的地方,先休息休息。”
“不用了,不用了,小伙子快把大衣拿回去,大娘身上脏再把你衣服弄脏了,”老太太准备把大衣脱下来。
妇女则一脸担心之色,她以为李来福想变着法给他们送走。
妇女快走一步上前说道:“公安同志,不用了,我们都不冷。”
李来福没有理那个妇女,而是对着准备把大衣还给他的老太太说道:“大娘,你已经把我大衣穿脏了,所以你继续穿着,以后洗干净再还我。”
“这…这可咋整啊?”老太太拿着大衣的手停在半空中为难的说道。
看着妇女还想说话,李来福指了指国营饭店的方向,把棉大衣又给老太太披上说道:“这有啥为难的,你们找到亲戚,让你儿媳妇把大衣洗干净在给我就行了。”
唉!
老太太叹了口气,用那冻的通红的手摸着棉大衣说道:“小伙子,大娘知道你是好心,大娘眼睛不好使,心却明净的,这大衣可贵了,大娘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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