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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能使玩家们驻足,却挡不住余晖教廷的脚步。
丧钟骑士们已经围了过来,尽管学者们正在拼死抵抗,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之下,学者们的防线已不足以守卫明日真理高塔。
地底的反击到底是从理质之塔最高权力中枢的内部开始的,这让之前驻守在图斯纳特外围的战械攻卒们成了此刻最大的笑话。
随着传送时间拉长,越来越多的地底力量涌出,将本应守卫这座城市的战械攻卒挡在了城外,看起来,倒像是余晖教廷接手了图斯纳特的防务,想要回援的机械工造学系却成了“入侵者”。
而丧钟骑士团作为余晖教廷的尖刀,有此良机,自然是狠狠地捅进了博学主席会的心口。
加思麦拉共轭轻语上燃起的漫天大火历历在目,此时再见城内硝烟四起火光冲天,程实也只能感慨【混乱】的信徒们为了扩大混乱,当真是不遗余力,也不干人事。
不过此时越混乱,对他就越有利。
程实已经提着那位被敲晕的丧钟骑士来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废墟中,他毫不避讳的当着胡璇的面掏出了一身教袍套在了身上,而这教袍自然是【混乱】神殿上可塔罗的同款。
然后他又唤醒了这位骑士,在对方意欲同归于尽的眼神中给了对方一巴掌,同时将其远远扔开,冷声道:
“余晖教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们当这儿还是加思麦拉?
这里是理质之塔的权力中枢,是博学主席会的常驻地,是无数【真理】信徒朝圣的天堂,无序的混乱蔓延只会让这群精明的学者找到漏洞逃出生天,如果大学者们因此跑了,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个理质之塔矗立在希望之洲上!?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主的意志岂不永无寰宇共鸣之时?
余晖教廷,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丧钟骑士被问傻了,这位【混乱】信徒的脑子或许并不灵光,但他的虔诚却值得敬佩。
他明明感受到眼前这位神秘人是自己阵营的,并且身份还很高,可他还是梗着脖子辩解道:
“【混乱】本就无序,我们崇拜恩主,追随恩主,敬献恩主,何错之有?”
程实笑了,但很快笑容就敛尽,并换上了一张冷脸斥骂道:
“你唯一能从我手中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对祂的虔诚。
但愚昧的虔诚是拖垮信仰的累赘!
你要知道,如若暂时的亵渎能换来更多的虔诚,那亵渎未尝不是一种虔诚。
滚吧,把余晖教廷管事的人给我叫来,不然放跑了博学主席会,我不介意亲手把教廷打散,再换一位虔诚的信徒重举【混乱】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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