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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哲接着回答,说自己一切服从组织决定,没有任何要求,对于今后,同样一切服从组织安排,没有任何想法。
关新民问地很含蓄,安哲回答地很圆满,找不出任何瑕疵。
安哲之所以如此回答,是因为他想到乔梁这两天和自己通话时说的某些话某些事,特别是乔梁在接受调查时提到的那个要求,安哲相信,关新民既然已经知道了调查结果,那么,调查组在给他汇报的时候,也一定会汇报乔梁提的那个要求。在关新民知道乔梁提的这个要求后,给自己打电话如此问,显然别有意味。
听了安哲的回答,关新民沉默片刻,接着对安哲在江州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鼓励他放下包袱开动机器,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
安哲接着表示感谢。
然后关新民挂了电话,轻轻呼了口气,对安哲的这个回答,他是既满意又不满意,满意是安哲的态度很鲜明,一切服从组织的决定和安排,很有大局和原则性,不满意是安哲的回答虽然圆满,但实在笼统,觉察不出他此时的真正心思。
想到此次的调查结果,想到安哲在江州的工作业绩,关新民心里很明白,安哲是个人才,难得的人才,这样的大员,放在任何岗位都能胜任,都能做出一番突出业绩,甚至,安哲还可以担负更重要的职位。
只是,在安哲和自己的接触中,他虽然一直保持着足够的尊敬和恭敬,却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有任何主动亲近攀附自己的意思。
而且,在自己和廖谷锋之间,安哲似乎更接近亲近廖谷锋。
这让关新民感到遗憾,自己要重用的人,第一必须有能力,第二必须对自己忠心,这是所有大人物的用人准则,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
在这种遗憾下,关新民对安哲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态,这心态随着局势的变化不时摇摆。
此时,乔梁正在赶往温泉小镇的出租车上。
接到关新民秘书电话的时候,乔梁刚洗完澡,正打算睡觉。
听关新民要召见自己,乔梁有些发懵,卧槽,这么晚了,关新民见自己干嘛?难道是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想和自己聊人生?他那么大的人物,和自己聊人生,有必要吗?有什么好聊的?
想着骆飞、楚恒和秦川去见关新民的事,想着调查组正在温泉小镇,乔梁眉头紧锁,nima,关新民此时召见自己,莫非和骆飞他们过去,以及调查组给他汇报了什么有关?
这时乔梁想到了安哲,摸出手机就要给安哲打电话,看看出租车司机,又改变了主意,给安哲发信息。
“老大,我刚接到关领导秘书的电话,关领导这会要召见我。”
随即安哲回复:“嗯。”
“你就只‘嗯’?”
“嗯。”
“不说点别的?”
“嗯。”
“没有什么想法?”
“嗯。”
乔梁有些懵逼,卧槽,老关召见自己,这么大的事,安哲老是‘嗯’是啥意思?好歹说几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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