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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傅行琛侧头,语气不好不坏,“进来。”
“哦。好!”姜黎黎立马起身,拿上东西跟着他进入病房。
失落还未在心头散去,就被欣喜冲散,她有些恍惚,感觉跟做梦一样。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更浓,她跟在傅行琛后面进来后,把东西放在沙发上,然后就跟在他后面。
“你累吗?要不要上床休息一会儿?”
“不用。“
“那我给你捏捏肩膀?或者腿?”
傅行琛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提醒她,他的腿刚刚动了手术。
姜黎黎忙添一句,“那条好腿。”
傅行琛:“……”
“我在网上查过了,你不能活动,腿会很不舒服,尤其没有受伤的腿。”
姜黎黎在他身边蹲下,把他的左腿抬起,架到床沿,双手轻轻地捏着。
“这样会舒服一些,等会儿也可以捏一捏右小腿。”
她每天在外面都会查跟腿伤有关的事情,自然也学到了怎么护理照顾。
傅行琛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垂眸看着她蹲在自己身前,白皙的双手隔着一层面料,捏着他的腿。
她的手是凉的,病房里不冷,可走廊里阴冷。
十一月份的港城说是四季如春,但是这个季节潮冷。
姜黎黎这两天都在走廊,说话都有些鼻音。
捏了一会儿,她将他左腿放下来,又轻轻捏了捏右小腿。
“每隔一个小时,捏十分钟就可以。”
姜黎黎说完,又问了句,“等会儿我推你出去转转?”
傅行琛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她知道。
“不想去。”傅行琛说。
“那就不去,等下我削点水果,你多吃一些。”
傅行琛没再说话。
姜黎黎给他捏完右腿,去洗了手,又开始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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