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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佑元年四月丁未。
赵煦在蔡京的陪同下,乘坐着舆车,视察了已经被完全征收的靖安坊。
靖安坊内的居民,此时都已经搬走了。
当然,他们的补偿款也拿到了。
大抵来说,平均每户拿到了一千贯左右的拆迁补偿。
这笔钱看似很多。
在这个汴京城里,实则什么都不算!
因为,汴京城的邸店里随便一个单间,一个月房租都在五贯以上。
像这些百姓居住的院子,基本都是两进的小院。
这样的院子,出租的话,一个月三十贯是稳稳的。
而现在官府却只用了三四年的房租,就将这些人祖祖辈辈居住的房子给征收了。
但,也没有人有怨言,更不可能有什么人敢当钉子户。
所有人都在拿到补偿后,立刻搬离。
赵煦对此很满意。
“朕的臣民,果然是忠厚纯良之人啊!”他美滋滋的走在靖安坊的街巷里。
蔡京在旁边弯着腰,陪着笑:“百姓们都言:官家仁圣,不损民财,实在是千古罕见呐!”
赵煦呵呵的笑了笑。
在御龙直门的簇拥下,走到了这靖安坊的尽头。
他回过头,看向整个坊区。
整个靖安坊,占地面积全部加起来,大约有个两三百亩。
若是按照大宋旧有的建筑办法,全部拆了,哪怕面积使用率达到最高,撑死也就建三五百套小院子。
算上公共基础设施的建设,利润空间已经极为狭小了。
所以……这不行啊!
赵煦扭头,看向跟在他身边的沈括,问道:“沈卿,各个窑场建设的如何了?”
沈括低着头,汇报道:“奏知官家,臣奉圣旨与专一制造军器局有司,会同内侍省、将作监等有司,以历代以来窑造之法,总结归纳、改良……”
“然后,以诸法扑买于商贾,今已在汴京之外,建窑场十一处,有雇工两千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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