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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增知道王傲夫在说大话,不过再怎么吹牛,也有一半的可信度吧。
那个地下党叛徒是一个重要人物,如果能把金陵地下党一网打尽,那特工总部的功劳就大了。
戴春峰的特务处这段时间可是出尽了风头,在委员长那里说话都硬气了三分,他徐恩增不能输。
“王傲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出意外你就直接自裁吧!”徐恩增把丑话说在前头。
王傲夫跟个哈巴狗似的:“放心吧处长,这次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处长,你可真厉害,竟然猜到地下党会去买书。”
徐恩增得意的大笑,他也是试一试,西南那边搞什么干部学校,除了沪上和金陵哪还有这么多的书源,这不就守株待兔成功了。
不过徐恩增也是第二次看到这么软骨头的地下党,抓了还没十分钟就投降了,问什么说什么。
不知怎么的,徐恩增忽然想到陈建中了,好像他也是从那边过来的吧,也是还没审讯就投降了,吃一堑长一智,得多加小心。
徐恩增嘱咐王傲夫:“你要多加关注那个人的情况,特工总部不能再出现另一个陈建中了!”
额,王傲夫愣住了,被徐恩增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害怕了,觉得回去要好好再审一审。
就在这时,一个小特务门都没敲,哭丧着脸跑进来:“科长,地下党全跑了!”
徐恩增和王傲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特别是王傲夫,刚刚还用自己的脑袋保证呢,这下完蛋了。
气急败坏之下,王傲夫瞪着血红的眼睛吼道:“下午不是还很正常吗,怎么人全跑了?”
小特务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原因,因为平时地下党金陵市委都会有人来送晚饭,结果今天送饭的人敲了半天门,都没人来开门。
监视的特务觉得情况不对,砸开门一看,报社里哪还有人,遍地是火烧的痕迹,赶紧回特工总部向王傲夫汇报。
徐恩增的血压一下子上来了,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他指着王傲夫骂道:“你不是说拿脑袋保证吗,你这个混蛋!废物!”
王傲夫强忍着恐惧求饶:“处长,我要去现场看一看,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他们跑不远!”
徐恩增咆哮着:“还不快去!”
王傲夫狼狈跑了出去,一路上他脑袋里不停思考,地下党为什么突然撤离,一定有人泄露了情报。
但得到那个情报后,只有他和徐恩增知道具体情况,除此之外他就联络了特务处的左重和23师。
王傲夫很快排除左重,因为他电话里一没说地址,二没介绍情况,军中的人不知道情况,但知道具体地址,看来问题出在这了。
王傲夫一边狂奔,一边对小特务喊道:“赶紧去23师,控制一切知道此事的军官和士兵!”
小特务慌慌忙忙带人走了,王傲夫也到了报社,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都凉了,对方一定是知道了准确情报。
火盆里都是粉碎的灰烬,房间里面的个人用品也没了,甚至连被褥都带走了,这特娘的是搬家啊。
王傲夫一脚踢开火盆,灰烬被扬的到处都是,特工总部的特务们低着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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