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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色下,东壁堂外忽地响起阵阵敲门声。
先前那名杂役打着哈欠嚷道:“别敲了,今儿个怎么这般热闹?”一路小跑着来到门前:“谁啊?”
一名女子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大夫,我家孩儿突发热病,求求你救救他吧!”
杂役卸下门闩拉开门,门前是个年轻的女子,见到门开那女子急忙避在一旁,一名精壮的汉子闪身进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杂役大吃一惊:“你是”
那汉子抽刀便砍,杂役吓得“妈呀”一声惨叫出声,两手下意识地举起抱住头面,那汉子一刀正砍在他的手臂上,杂役惨嚎一声,滚翻在地,他放声大叫:“sharen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彭宇噌地跳起来,一手拉住小草:“走!”不容分说拉起她便走。
小草挣扎着:“你做什么?”
彭宇拉着她向后院跑去:“跑了再说。”
自那汉子身后涌出数条人影,手持利刃扑向东壁堂内,冲入病房和郎中、杂役的宿舍,留诊的病人、值班的郎中纷纷惊醒,目瞪口呆地看着闯入门来的不速之客。
杂役上前理论,无不被干脆利落地放倒在地,一时间闹得东壁堂鸡犬不宁。
石云闻讯而来,见杂役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身上血迹斑斑,惊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名汉子收刀:“小草在哪里?”
石云恍然,原来竟是彭宇招惹的祸端,脸上不见波澜:“什么小草,没听过。”
那汉子根本不听他废话:“给我搜!”
“你敢!”石云拦住他的去路,两手刚刚张开,眼前寒光一闪,小腹如被巨石擂中,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扑通跌坐在地。
那汉子收回刀柄:“再挡路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石云捂着小腹,五官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
那汉子绕过他,领着人向后院走去。
彭宇对东壁堂轻车熟路,即便黑灯瞎火的也不妨碍他在东壁堂中七拐八拐,拉着小草悄悄来到后门,见门环上挂在铜锁,倒转钢刀用刀背在铜锁上连敲数记,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铜锁落在地上。彭宇兴高采烈地推开后门,伸手去拉小草。
小草忽地大喊:“我在这儿!”掉头向回跑去。
这一声如戛玉敲冰清脆动听,落在彭宇耳中却不吝晴天霹雳。
他惊讶地看着小草的背影,忽地发足狂奔,三两步追到小草身后,一把拉住了小草的胳膊,急道:“你疯了不成?!”
小草不管不顾,放声大喊:“我在这儿,速来救我!”
“妈的!”彭宇终于反应过来:“小娘皮,你与他们是一伙儿的!”屈起拳头,在小草的太阳穴上拍了一记,小草两眼一翻,委顿在地。彭宇将她背到背上,忽听不远处草丛中窸窸窣窣,人影闪动,如疾风般向自己扑来。
彭宇大惊失色,背起小草从后门一溜烟逃了出去。
“在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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