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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内。
三人静静地站着。
夏芊澄抱着叶怀瑾,站在客厅门口,隔着玻璃门看着兄弟三人。
她从大哥,二哥严肃的神情,能感觉到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身为叶安然的妻子,夏芊澄已经没有了初见他时的冲动,幼稚。
她知道,叶安然很忙,很忙。
他能在家陪着自己和孩子三个月,夏芊澄已经觉得自己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幸福了。
三人在院子里站了足足几分钟。
叶安然转身走向夏芊澄。
他推门进屋,“老婆,我可能要去忙一段时间。”
“家里就拜托你了。”
叶安然抱住夏芊澄。
夏芊澄怀里抱着叶怀瑾,叶怀瑾张开胳膊,他呓语道:“爸爸抱抱。”
叶安然抱住叶怀瑾,他吻了一口老婆,又吻了一口儿子。
夏芊澄朱唇微启,“注意安全。”
“嗯。”叶安然微微颔首。
他拿上衣服,和夏立国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
和马近山,马近海坐车前往黑省省府。
去往省府的路上,叶安然看向马近山,“大哥,是谁传过来的消息?”
马近山坐在副驾驶。
他转身面向叶安然,神色凝重。
“露娜在柏林的管家。”
叶安然喉结滚动,“斯拉夫没有单独通知我们?或者是应天吗?”
马近山摇头。
叶安然望向窗外。
他很早之前去柏林时,斯拉夫就曾为了和鬼子合作,软禁过露娜。
而此次事件发生之后,德意志驻应天领馆的人没有向东北野战军司令部通报露娜遇害的事件。
很难说当局没有参与谋杀露娜的行动。
斯拉夫是个非常极端的人。
谁挡住他的去路,他不会管对方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下场只有一个,死!
马近海开车很快抵达省府。
叶安然,马近山下车。
进到省府野战军指挥部,叶安然看到了管家发来的函。
没有半句废话。
似一篇针对露娜专车baozha案的简讯。
没有任何求援的信息。
更像是一份通知。
冰冷的德语,只不过是在向叶安然传达一个信息:他姐死了。
叶安然走到电话前,他快速拨通了德意志驻应天领事馆的电话。
层层转接后,驻应天领事雷奥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叶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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